起笔记上记载的“哭声如婴似鬼”,想起那些莫名失踪的族人——或许,都不是鬼怪作祟,而是瘴气引发的幻觉,让人自相残杀,或者迷失方向,最终死在山里。
“前辈,你怎么知道是幻觉?”他问。
岩温伸出左手,露出那两根断指:“二十年前,我跟着几个人进山。夜里遇见‘背尸’,所有人都吓得四处乱跑。我没有跑,但我砍了自己两根手指,用疼痛保持清醒。后来,那些跑出去的人,再也没有回来。”
他顿了顿,看着火堆,眼神深邃:“这山里,最可怕的不是鬼,是你自己。”
这一夜,再没有人睡着。
四人围坐在火堆旁,警惕着每一丝风吹草动。好在后半夜平安无事,那诡异的哭声和脚步声再也没有出现。
天刚蒙蒙亮,岩温就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土:“走吧,趁瘴气还没起来,多赶些路。”
四人收拾行装,继续前进。
越往山里走,林木越密,光线越暗。参天大树遮天蔽日,藤蔓荆棘遍布,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岩温走在最前面,砍刀上下翻飞,硬生生开出一条路来。
中午时分,他们来到一处悬崖边。
悬崖对面,是另一座山峰,中间隔着一条深不见底的峡谷。峡谷中云雾缭绕,看不清底部。
“过了这个峡谷,就进入卧龙岭的范围了。”岩温指着对面,“但是桥没了。”
楼望和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只见峡谷上方原本应该有一座索桥,但现在只剩下几根断裂的藤索,在风中摇晃。
“怎么过去?”秦九真傻眼了。
岩温不说话,只是沿着悬崖往南走。走了约莫一里地,他停下脚步,指着前方:“从这下去,然后从谷底穿过去。”
楼望和探头一看,倒吸一口凉气——悬崖近乎垂直,只有几处突出的岩石可以落脚,稍有不慎就会坠入万丈深渊。
“这……能下去?”
岩温已经开始系绳索,头也不回:“怕死的可以留在这等死。”
楼望和咬咬牙,转向沈清鸢和秦九真:“我先下,你们跟在后面。记住,不要往下看,只看脚下的路。”
他接过岩温递来的绳索,深吸一口气,开始下降。
悬崖比看上去更难攀爬。岩石湿滑,长满青苔,几次险些失足。楼望和咬着牙,一步一步往下挪,手臂酸痛,冷汗湿透了衣衫。
不知过了多久,脚下终于踩到了实地。
他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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