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吃摊,还有一个简陋的矿工宿舍。
矿务局在集镇的东头,是一栋两层高的木楼,门楣上挂着一块匾额,写着“老坑矿务局”五个大字。楼望和三人走进去时,里面只有一个干瘦的老账房在打算盘。
“几位有什么事?”老账房抬起头,目光在三人身上扫了一圈。
秦九真上前一步,把那块腰牌拍在柜台上:“我们找这腰牌的主人。”
老账房低头看了一眼腰牌,神色微微一变。
“七爷的腰牌?怎么在你们手里?”
“七爷?”秦九真挑眉,“就是昨晚给我们玉简的那位老人家?”
老账房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盯着他们,眼神里满是警惕。
楼望和上前一步,拱了拱手:“老先生别误会。昨晚七爷给我们指了一条明路,我们今天是专程来道谢的。顺便,想请七爷再帮个忙。”
老账房沉默了片刻,缓缓道:“七爷不在。”
“那他去哪儿了?”沈清鸢问。
“不知道。”老账房摇头,“今儿一早,天还没亮,七爷就来了一趟,交代了一些事情,然后就走了。走之前他留了一句话——”
他看向楼望和:“他说,如果有人拿着他的腰牌来找他,就告诉那人:地脉深处的东西,不是谁都能碰的。要想下去,先把‘透玉瞳’练到第三重再说。”
楼望和心中一震。
第三重?
他的“透玉瞳”自从在缅北公盘觉醒后,一直停留在第二重——可以看穿原石表皮,感知内部玉质的大致分布,但无法做到细致入微的探查。第三重是什么境界,他从未听人提起过,更不知道该怎么修炼。
“七爷还说什么了?”他追问。
老账房想了想:“他还说,如果那人问起第三重怎么练,就让他去矿口北面的断崖,那里有一块‘试玉壁’。能在壁上看出门道,自然就知道第三重是什么了。”
说完这些,老账房便不再开口,埋头继续打算盘。
三人对视一眼,退出矿务局。
“断崖在哪儿?”楼望和问。
秦九真指向北边:“那边,翻过两座山头就到了。我以前听人说过,那地方是以前老坑矿的采玉遗址,后来废弃了,只剩下一面陡峭的石壁。”
“走。”楼望和没有犹豫。
两个时辰后,三人站在一面巨大的石壁面前。
那石壁高约二十丈,宽约五十丈,通体呈青灰色,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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