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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诡异,但不至于引发生理性的不适。
到了深处,这层伪装便彻底褪去。
走廊两侧的藤蔓有密密麻麻的疖状突起,空气味道也从花香转为一种类似于羊水的咸腥味。
走廊尽头,是一扇活着的门。
塞拉菲娜将手掌贴在门面上。
门上嘴唇的开合节奏变得一致,似是在确认来者的身份。
树皮裂开,门后的景象显露出来。
大大小小的培养舱沿着弧形墙壁排列,每个培养舱中都浸泡着一具人形躯体。
有些明显已经停止了生命活动,体表覆盖着细密的霜白色菌丝;有些则还在维持着极低频率的生理节律。
她们都曾是生命之树学派的成员。
大部分是失败的实验对象,也有被“淘汰”的改造者,还有些曾经有过用处,如今却不再被需要的工具。
塞拉菲娜对这些“库存”一视同仁。
定期检查数据,更换营养液,修补培养舱的密封胶条。
就像一个勤勉的园丁打理着自己的苗圃,只不过这苗圃里种的不是花花草草罢了
明眸女巫的脚步在第七号培养舱前停下。
一个女性的身影悬浮在营养液中,绿发在液体中漂浮。
这是希娜。
塞拉菲娜默默注视着培养舱中的女巫。
按照最初的安排,一个月的血蔷薇抽取,足以让对方学会什么叫做“谦卑”。
然后,希娜会带着这份用苦难换来的“觉悟”,重新投入学派工作中。
这套流程自己操作过很多次,成功率几乎百分之百。
那些经历过血蔷薇洗礼的下属,事后无一例外都变得更加顺从、高效,也加……好用。
这就像被反复锻打的铁坯,杂质被敲出去,韧性会提上来。
希娜本应成为其中成功的一例。
可事情偏偏在她身上出了岔子。
血蔷薇抽取的一个月结束后,希娜的肉体确实恢复了,体能数据甚至比受罚前还要好上几个百分点。
可虚骸雏形的数据,却讲述着一个截然不同的故事。
最初的异常很微小——虚骸完成度从 32%滑落到了 30%。
这个幅度算不上罕见,精神创伤、情绪波动、甚至一次失败的冥想,都可能造成类似的波动。
塞拉菲娜没有太在意。
可一个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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