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拉斯皱起眉头:“那你的意思是?”
“不用‘复制’,用‘替代’。”
他在黑板右边的那列旁边加了一个字:
“不需要塞尔娜的意志,我们需要的是任何一种足够强烈的、与疯狂相反的情感。”
“比如……”他斟酌着言辞:
“理性,它是疯狂的对立面,用湖面对抗激流,不以力压力,以稳定消弭波动。”
希拉斯站着,目光停在黑板上,把推论链重新梳理了一遍又一遍:
“这个思路如果成立,有没有一个更直接的应用层?”
“有。”塞德里克的眼睛亮了,他又在黑板上补了一行字:
“现在的调和药剂,对伯爵和侯爵是无效的,原因我们之前也讨论过。
他们的血脉稳定性远高于普通血族,药剂的渗透力根本来不及建立有效浓度。但如果……”
他在那行字下面画了一道横线:
“我们如果把红钩的原理移植进现有的药剂框架里,提升药剂对高阶血族的渗透能力和作用深度……”
这个路线,不再是去做一件困难而昂贵的仿制品。
用红钩作为参照系,去升级一种已经存在、已经被验证的东西。
思路从“复制奇迹”变成了“借鉴原理”,这是一个本质性的降维。
“我需要上报给拉尔夫。”希拉斯说道,语气平稳,却带着他自己也没有完全察觉的期待:
“在他确认之前,不能往下推进。”
“当然。”塞德里克靠着黑板:“我等他的回复。”
回复在两天后抵达。
信件不长,但每一行都很清楚。
【思路方向是对的,但“纯粹理性”这个指向需要修正。
完全没有情感底色的对冲,等于是用另一种‘不正常’替代疯狂。
本质上只是以一种极端交换了另一种极端,同样会在这个过程里失去些本来拥有的东西。
这与红钩的问题是同构的,我们不应该在换了名字之后重蹈同一个覆辙。】
【修正方向:在理性中保留最基本的情感底色。
就像调和药剂的核心原理,将其转化为可以与宿主共存的状态。
调和之所以成立,是因为它不强求“消除”,它接受某些东西的存在,并与之建立平衡。
针对高阶血族的新药剂,应当在对冲狂乱频率的同时,保留其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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