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话……”
他对着那个方向开口,没有使用任何敬语。
“那个创造了我们的存在,我想让你知道:
我们选择走出去,和你无关,你没有做过任何让我们怨恨的事。”
说完,他没有回头,开始向前走。
没有人带头鼓掌,也没有人流泪。
他们一个接一个地跟上,走向那片边界线外的晨光。
将军离开之后,留守的人比谁都清楚,那根撑着内部平衡的横梁已经抽走了。
留下来的,主要是深石教的技术团队。
以及一批没有随将军出走、也没有随灵媒长殉道的普通灵媒。
最初,这些灵媒还试图以另立新首领的方式重建秩序。
他们在回响之树的残骸旁边举行了一次小型认信仪式,推举了一位年轻灵媒作为代言。
年轻灵媒是上任灵媒长的侄子,资历与灵媒技术上都还不错。
可那棵树,已经不能再输出任何信息了。
根系还在地下延伸,却再没有东西可以沿着它流动。
这条河流在源头干涸之后,河床还在,水已经消失了。
年轻灵媒站在树旁,把手掌压在焦黑的树干上,一直眉头紧锁。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后,他睁开眼睛,满脸仓皇之色:
“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那之后,深石教对灵媒们的需求迅速从盟友转变成了纯粹的装饰。
他们现在只需要一个能让旁人闭嘴的名义。
新的灵媒长好像察觉到了这一点,开始越来越少出现在议事场合,越来越多地独自待在那片残树旁边。
没有人去打扰他,这对双方来说都算方便。
与此同时,议会的裂缝开始以一种远比预想更快的速度扩大。
起初是资源调配上的争执。
深石教掌握着大部分辉石共振节点的维护权限。
这件事在三方鼎立时期从未成为问题,但现在成了他们握在手里的一把钥匙。
谁掌握辉石供给,谁就决定了哪部分聚居区能维持运转,哪部分聚居区得慢慢在黑暗里消耗下去。
留守者们意识到了这一点,开始联合抗议。
首席光匠的回应简洁冷酷:
“技术是技术,情感是情感,这两件事历来不应该混在一起谈。
你们要讨论辉石分配,请拿出资源核算的数据,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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