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截留的灵魂,对规则层稳定性影响”,这话换一个说法,就是对某位魔神所做之事的质疑。
讲演者清楚他在说什么,听众也清楚他在说什么。
“炼金学框架”不过是一层薄薄的遮掩,薄到连遮掩意图都藏不住。
人数最多的一派,什么都没说,他们等。
等死之终点那边的反应,等真理庭的定性,等更多信息在接下来的几天里陆续浮出水面。
在一件事的轮廓还没有完整显现之前,任何过早的表态都只是在为别人的棋局落子。
会议没有结论,散得很快,快到那个书记员几乎没有足够内容可以记录。
与此同时,罗恩却来到了一个外界根本找不着的地方。
他正沿着石阶走入地下层,脚步声在石质回廊里迭出轻微回响。
灯是常亮的,那是伊芙吩咐人安排的。
理由是“你每次下来都是突然想起来,要是黑着灯你肯定懒得找开关”。
地下室内,棺盖半开着,这是最近才有的变化。
在此之前,棺盖一直是完全阖上的,里面的人连感知外界的气力都省着用。
半开的棺盖,是一种进展的标志。
伊芙坐在棺旁椅子上,膝上摊着一本打开的书,静静陪伴着棺内人。
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把书放到旁边小桌上。
“讲得怎么样?”
“没出乱子。”罗恩把外袍搭在椅背上,挨着妻子坐下:“至少台面上没有。”
“台面下呢?”
“有人中途离席。”
这句话一出口,棺内马上有了动静。
“哪派的人。”
罗恩侧过头,看向棺内。
卡桑德拉的眼睛是睁着的。
她的面色比上次见到好了一些,少了那种近乎死气的憔悴。
“生命之树学派,黯日级长老,带着录制水晶球来的,走的时候特意放慢了脚步。”
“嗯。”
卡桑德拉的眼睛微微移动了一下,似乎在回忆什么:
“你知道艾希那帮人,当年靠谁起家的吗。”
“知道一些。”罗恩说:“生命之树学派,上个纪元的第一学派,背后是那位……”
“狂笑之王。”卡桑德拉说出这段早已盖棺论定的往事:
“祂和晚钟之王争魔神之位,争了整个纪元,最后失败,彻底消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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