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了炮管。
“它没有冷却期,我刚才计算出来的那个‘冷却期’,是它主动对外展示的一种节律,是假的。”
“所以它展示给你看的,都是它想让你看到的。”
克洛依从旁边开口:“它在测试,你会用什么方法来应对它。”
维纳德把其它器械也一件件收起来,没有接话。
克洛依走上前,命运织女在她背后展开。
她把手搭在纺织机的侧面,命运线无形延伸。
“它没有‘未来’的命运线,只有不断循环的‘当下’。”
“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克洛依同样很困惑:
“正常的生命,命运线是向前的,不管长不管短,指向的是之后的方向。
但它的命运线全是横向的,每一条都延伸一段,又折回自身,最后会变成……”
她停住了,试图寻找一个合适的说法。
“一个球?”萨拉曼达挠了挠头。
“一个螺旋。”克洛依纠正:
“但那个螺旋没有圆心,所以它虽然一直在动,却从来没有到达过任何地方。”
“这该怎么办?”萨拉曼达看了一眼被堵住的通道:“我们还要过去。”
“给我点时间。”克洛依把命运织女的纺织线收回来一部分,重新校准。
罗恩一直没有出声,他在想一件更早以前的事情。
在沙盘格里培育血裔时,最早碰到的难题恰好就是这个。
太容易适应的生命,最后会失去自己最核心的骨头,变成周围环境的镜像。
血裔的终局,恰恰是因为三元共生的设计里,有意保留了内部摩擦。
三个信仰方向,彼此不完全兼容,彼此之间天然存在张力。
那种张力,是骨头。
没有骨头的东西会非常柔软,可柔软到极致就什么都不是了。
可眼前这个东西,造物主应该是选择了另一条路。
它得到了适应性,真正意义上、趋向于完美的适应性。
萨拉曼达的岩浆风暴,维纳德的高能粒子射线,对它而言都是加工自己的原材料。
“拉尔夫教授。”克洛依把他从思考里叫回来:
“我在想,我或许可以暂时拖着这东西。”
“命运织女现在能做的,是把可能性铺开给它看,让它沉进去。”
她看向罗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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