竣工仪式，张东开着直播做现场直播。
“我们，又创造了一个奇迹。四季大厦开工到现在175天，于昨日完全竣工……”世纪地产公司，负责四座大厦建设的总工程师李东山第一个讲话。
啰啰嗦嗦收了一大堆。
很快由凯尔接过话筒，又啰啰嗦嗦一大堆。
到莫凡了。
张东在台下：“看，到老莫。之前说老莫是星海集团大老板，直播间有好多人不信，现在知道了？”
莫凡接过话筒：“我本来不想上台，是凯尔和中远的老总硬拉着我上来……”
台下传来笑声。
“之前，有很多人问我，为什么要修建这么多高楼，用得过来吗？”
“我想说，用得过来，甚至不够用。”
大厦顶层，造雪机器呼呼的往外面吹着雪花。
莫凡深吸了一口气：“都知道，远程办公这事情并不新鲜。远程的生产制造，这事情也不新鲜……”
“科技在发展。发展的速度还很快很快……超乎我本人，甚至任何人的想象。”
张东的直播，在线观看人数达1230万。
不仅有国内观众，还有很多外国人观众。特别是越高层的人物，越重视莫凡这个人的存在。
“今天，我来说一个制造业的故事。”莫凡翻开发言稿：“小星汽车。拥有小星汽车的人，对它的评价是……还不错。”
莫凡笑了一下：“对，只是还不错。但你们不知道，小星汽车，第一台原型电动车，到今天上午，这台原型电动车已经完成了30万公里的行驶测试。30万公里，第一台小星汽车原型电动车，它没有出现过任何故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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