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几下才挤出话来:“你说什么?”
“海州...失守!”
“穆克泰将军...阵亡!”
“明军高杰部已占领海州城!”
传信兵伏在地上,肩膀在发抖。
顺治从龙椅上站起来,那张原本还算俊秀的面孔此刻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海州,距盛京不到三百里。
那是盛京西南最后一座有城墙的城池。
海州一失,盛京西南便是一片坦途,无险可守。
“废物!”
龙案上那碗奶茶被震翻,奶液从案上淌下来,溅在顺治的龙袍下摆上。
他没有看,只是死死盯着阶下那个传信兵:“穆克泰兄弟就是废物!”
“朕要将他兄弟二人满门抄斩,家眷全部下狱查办!”
遏必隆闻言,慌忙跪倒:“皇上息怒!”
“两兄弟皆为大清战死沙场,当予抚恤,否则...否则军心更散啊皇上!”
顺治咬着牙,下颌肌肉抽搐了几下。
殿中群臣齐刷刷跪倒,额头磕在青砖上。
遏必隆的额头贴在地面上,背上冷汗浸透了朝服的夹层。
过了很久,顺治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传朕旨意。穆克泰战死殉国,追封三等子爵。海州逃回的溃兵,凡牛录章京以上者,全部斩首示众。士卒编入盛京守城营,戴罪效命。”
“奴才领旨。”
遏必隆磕了个头,不敢再多说什么。
顺治坐回龙椅上,脸上的血色还没恢复。
他望着殿门外那片灰蒙蒙的天空,忽然觉得盛京的天比任何时候都低,低得像是要压下来把人碾碎一样。
第二道战报传来时,离早朝散朝还不到一个时辰。
遏必隆正坐在值房里批阅兵部呈上来的守城军械清单。
额头上的冷汗还没干,手里的朱笔蘸了又蘸,半天批不完一行字。
门外又传来脚步声,几个浑身血污的溃兵。
打头的是个四十来岁的牛录章京,镶蓝旗的,左臂被弹片削去了一大块肉,伤口上裹着用军服撕下来的布条,布条被血浸透了,血顺着手肘往下淌,在值房门口的青砖上滴了一路。
“遏必隆大人...复州...复州水师全军覆没!”
遏必隆手里的朱笔掉在案上,笔尖在纸上滚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红线。
他抬起头,盯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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