俭摇了摇头,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没事就去多学一学李猛。人家当年追媳妇的时候,脸皮厚得能当炮盾用,嘴跟抹了蜜一样。”
赵黑塔低下头,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朱友俭看他那副窘迫样,轻叹一声:“算了,让你这木头行动,你赵家迟早绝后。”
“等打完这一仗,朕拜托皇后,让她出面探探春娘的口风。”
“若是她也相中你,便给你二人赐婚。”
赵黑塔愣住了。
他站在原地,嘴巴微微张着,眼睛瞪得老大。
过了好几息,他才猛地单膝跪地:“末将...末将谢陛下隆恩!”
李小铨在门口听见动静,探进半个脑袋。
看见赵黑塔跪在地上激动得说不出话的样子,他转头朝门外使了个眼色。
门外,李猛正靠在廊柱上等他。
李小铨压低嗓音说:“陛下又给人赐婚了,简直就是月老下凡。”
李猛压低嗓音回了一句:“他自己嘴笨,怪谁?”
“我夫人还有沈夫人替他吹了多少回,连柳春娘的面都见不着。”
两人的闲话声音压得极低,但朱友俭还是听见了。
他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李猛,你要是不急着整编三营,也可以进来聊聊你家大炮的事。”
李猛立刻缩回去,站得笔直:“末将告退,这就走。”
帐中几个近卫偷着乐,连王承恩都忍不住掩了掩嘴。
朱友俭摇头轻笑一声,上前一步,弯腰扶住他的肩膀:“起来吧。”
赵黑塔站起身,眼眶有些泛红。
别看这赵黑塔在军营大大咧咧,在感情上却是个闷葫芦。
朱友俭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此战之后,朕希望能喝到你的喜酒。”
“是!”
......
三日后,奉天城外。
北路川军打着墨绿色军旗沿官道北进,步兵队列中夹杂着骡马拖拽的火炮,车轮碾在冻土上发出沉闷的吱嘎声。
高杰骑在马上骂骂咧咧地催队伍走快些,他身后那匹骡子驮着两箱霰弹子铳,走得慢了,挨了高杰一鞭子。
赵黑塔跟在炮车旁,时不时回头往南看一眼,目光越过身后那些密密麻麻的行军队列,望向更远的西南方。
黄得功站在城门外的高坡上,看着北路军渐行渐远。
他的任务是押后调集粮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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