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弓手一个不许留!”
黑田大步迎上来,将他引到西门内侧两座箭楼的石梯入口处。
陈小三带人摸上第一座箭楼,推门,两名弓手正趴在箭孔前往外张望。
刺刀捅进后腰,干净利落,一进一出,人便瘫了。
另一名弓手转身去捞墙角的刀,陈小三往前跨了一步,又是一刺,刀从肋下穿入,贯穿胸腔。
第二座箭楼同样被拿下,六名守军全部死在岗位上。
箭楼制高点落入掌控。
同一时刻,南门外战鼓擂响。
钱老根站在阵前,身后一千余兵列成横队,火把阵列在南门城墙上投下跳动的光影。
他把燧发枪往肩上一扛,嗓门比打雷还响:“德川忠长小儿听着!”
“滚出来给本大爷舔脚丫子。”
城墙上守军不敢探头,也不敢答话。
身后的士兵哄笑起来,有人把火把举得更高,还有人拿拳头捶胸。
城头上有守军开始动摇,一名值夜班的幕府军与力从城垛后探出半个脑袋,往城下瞄了一眼,看清阵前是明军,又缩了回去。
钱老根的骂阵还在继续。
西门火光升起,陈小三把信号弹射上半空。
箭羽拖着火药尾迹在黑暗中窜出那条红色抛物线,赵老六看见信号毫不犹豫下令开炮。
三十门轻炮同时喷出火光。
散弹打在城头上,幕府军刚刚发现西门失守,正手忙脚乱往城下跑。
散弹子铳的碎铁片横扫甬道,跑在前面的几个兵被弹片打穿了脑壳。
南门外,钱老根眼看西门火光冲天,骂阵转强攻。
炮手将火药包推进城门门缝,引信嗤嗤冒着火星往火药包里钻。
数息后,一声巨响。
城门被炸开。
木屑、铁铆、门闩残片随着冲击波四散飞溅,南门守将正在城头督战,脚下城门轰然炸开,他连拔刀的机会都没有,整个人从城墙上被掀飞。
城头的守军也在那一刻彻底溃散,扔了刀往城下跑。
大宰府两座城门同时失守。
府衙后院,德川忠长是被爆炸声震醒的。
他翻身坐起,甲胄就挂在床边,佩刀横在枕旁,这套习惯保持了二十年,从没变过。
他花了约十息将军袍穿好,佩刀扣在腰间,推开纸门走到廊下。
正厅方向已能看到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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