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季朗反问：“你弟弟不知道你来找我商量吧？”
莫立风还在国内读本科的时候，莫斓就委托聂季朗帮过莫立风一次，帮莫立风迅速打入国内的建筑圈。聂季朗记得莫立风后来因为这件事发生一些不愉快。
聂季朗和莫立风没有过正面的直接接触，但聂季朗多少知道，莫斓的这个弟弟和莫斓的性格相去甚远。
“嗯，立风不知道。”莫斓的双手在桌下略微局促地搓了搓，“他不喜欢我借聂家的背景帮他。可是我……”
聂季朗劝了一句：“或许你顺着你弟弟的脾气比较好。”
莫斓要的就是来自丈夫的建议：“好，我听你的。”
聂季朗微微一顿，抬眼看了看她。
莫斓注意到了他的眼神：“怎么了？”
聂季朗淡笑：“我只是说了我的想法，不是在拒绝你的请求，你还是可以照你自己的意思办。”
莫斓立时变得不安：“没有，我知道你没在拒绝我，我只是觉得你的建议比较好。”
聂季朗扶了一下眼镜脚：“嗯，吃饭吧，你没动几下筷子。”
说着，他用公筷往她碗里夹了菜：“你的排骨做得不错。”
莫斓重新笑开：“就是以前看你做过一次，我学的。没学到家。”
“我给你做过排骨吗？”聂季朗并不记得这件事。
“不是给我做的。”莫斓帮他回忆，“我们结婚的第一年，婆婆的忌日，厨房少准备了一道菜，你一时兴起，我帮你打下手。”
聂季朗恍然：“记起来了。”
“……”
晚饭在莫斓认为十分融洽的氛围中结束。
当然，这份“融洽”并不特殊，他们之间几乎没有不融洽过。
他很尊重她，她想要的，只要他能给，几乎都能满足她。
包括夫妻该有的x生活。
嫁给他之前，他承诺，他们可以有名无实，而且即便有名无实，他也不会因为“无实”而在外面有其他女人。他本人不介意她在外面有她自己的感情，但由于她名义上是他的妻子，不能行差踏错，所以必须牺牲她的情感自由，他会补偿她。
婚后第二年，她提出，她希望他们坐实夫妻关系，他同意了，只是提醒她考虑清楚。
她考虑得很清楚。
今晚的晚饭后，聂季朗照例去书房处理公事，莫斓给了送过一次水果，然后坐着看电视等他。
聂季朗没有忙到太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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