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乌沉刀横在身前,保持警戒。距离黑衣人约三步时,他停了下来。借着洞口透入的微光和藤王果实散发的淡淡光晕,他看清了黑衣人的侧脸——那是一张极其年轻、甚至可以说带着几分稚气的脸,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年纪,眉眼紧闭,嘴角残留着一丝干涸的血迹,脸色是一种失血过多的惨白。
如此年轻,却有那般高超的剑法,能轻易格杀数名影卫精锐?他是什么人?为何来此?与这泣血峰、鬼哭藤、还有那破碎的匣子,又有何关联?
沈清寒的目光落在那破碎的黑色匣子上。碎片不大,但质地特殊,非金非玉,入手冰凉沉重,表面似乎有极其细微的纹路,但已被彻底毁坏,难以辨认。匣中空空如也,显然原本存放的东西已被取走。
是被这年轻剑客取走了?还是另有其人?
他蹲下身,仔细检查年轻剑客的伤势。致命伤在腹部,一道极深的剑伤,几乎将他开膛破肚,伤口边缘呈现不正常的焦黑色,显然对方兵器淬有剧毒。除此之外,他身上还有多处擦伤和瘀痕,应是攀爬泣血峰和与赤链蛇搏斗所致。在他紧握的左手手心,沈清寒发现了一块坚硬的、棱角分明的东西。
轻轻掰开他冰冷僵硬的手指,一块约莫核桃大小、通体漆黑、入手沉重冰凉的令牌落入掌心。令牌正面,阴刻着一个古朴的“令”字,背面则是繁复的云纹和一只振翅欲飞的玄鸟图案——与王紫涵怀中那块从铁箱中得到的玄铁令牌,形制、图案,几乎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这块令牌边缘光滑,并无划痕。
第二块玄铁令!
沈清寒的心跳漏了一拍。这年轻剑客,与留下铁箱的蓑衣客,与那批神秘的“货物”,与影卫的追查,甚至与他自己遗失的过去,究竟有何关联?他拼死闯入此洞,是为了取走匣中之物?还是为了这块玄铁令?亦或两者皆是?
他收起令牌,又在剑客身上仔细搜索了一遍,除了几枚淬毒的飞镖、一个空了的药瓶、一些碎银,别无他物,没有能证明身份的东西。
起身,沈清寒的目光再次投向石台上的鬼哭藤王。藤王近在咫尺,异香扑鼻。王紫涵急需此物救命。
他不再迟疑,走到石台前。藤王似乎感受到了生人的靠近,叶片无风自动,发出更加清晰的呜咽声,仿佛真的在哭泣。藤蔓上那些倒刺,在微光下闪烁着幽蓝的光泽,显然带有剧毒。
沈清寒从怀中取出一个原本装药粉的空瓷瓶,又拿出那片薄如蝉翼的刀片。他小心避开藤蔓上的毒刺,用刀片在藤王主干上划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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