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那是什么?”
大娘说。“船。”
孩子说。“怎么那么大?”
大娘说。“就是那么大。”
孩子说。“比咱家房子还大。”
大娘说。“大。”
旁边一个汉子,是村里的木匠,打过几条渔船。他盯着那条船,眼睛都直了。
“铁的。全是铁的。”
旁边的人问。“铁的能浮起来?”
木匠说。“能。听说是那个什么蒸汽机,能把船推着走。”
“不用帆?”
“不用。”
那人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船慢慢动起来了。
烟囱开始冒烟。黑烟,一股一股,往上飘。
船越走越快。叶片打着水,哗哗哗,白花花一片。
岸上的人开始追着跑。
“走了!走了!”
“真能动!”
“不用帆也能走!”
那个老头也跑了几步,跑不动,停下来喘气。
他看着那条船越走越远,嘴又张开了。
“大。”他说。“真大。”
澳洲。
海边有个营地,住了几千人。都是换防的兵,等着船来接他们回去。
在这儿待了一两年,早待够了。天天看着那片红土,那些林子,那些土著。没什么新鲜事。
这天中午,太阳晒着,热得人发晕。几个兵蹲在沙滩上,看着海,但什么也没有。
一个兵说。“船什么时候来?”
另一个说。“快了。说这个月。”
“上个月也说这个月。”
“那谁知道。”
几个人不说话了。
忽然,一个兵站起来。
“那是什么?”
几个人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
海平面上,有一个点。
黑的,小的,远远的。
那个点越来越大。
不是点,是一条线。
一条线越来越粗。
不是一条线,是一艘船。
一艘很大的船。
几个兵站起来,盯着那条船。
船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楚。
铁的。黑的。有烟囱。冒着烟。
那几个兵张着嘴,看着那条船。
“这是……”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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