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扣着,没踢开,被他攥紧的那块肌肤就像是被火烧了一样,从脚踝一路烧上小腿,痒痒的。
她舌尖舔了舔下唇,火辣辣的疼,顿时眼睛升起一团水雾,宛若被欺负了的小猫咪,偷偷舔舐伤口。
谢寒声看着看着,突然觉得室内有点热,他薄唇抿紧,大手将她的足笼罩其中,“师妹,我……”
“笃笃笃——”
井然有序,富有旋律的敲门声意外地响起,打断了谢寒声要说的话。
谢寒声剩下的话戛然而止,他的眼底闪过一抹红光,转瞬即逝,方才那模糊的想法也清醒了几分。
对上少女疑惑的眼神,他触电般收回手,比她皮肤粗糙了不少的手指挖出药膏,小心翼翼的涂抹在她消肿不少的脚踝处。
“好了,我出去看看。”
他将药膏塞入她手中,语气沉静,听不出任何旖旎,用最正经的语气说:“嘴疼你就涂上。”
“谁要涂……”舒晩昭要用瓶子砸他,可想了想,默默收了回来,哼哼唧唧地蜷缩回被子中,给了他一个毛绒绒的后脑勺。
他目光在她后脑勺定了定,嘴角微微勾起一道不易察觉的弧度,只是这弧度在开门的一刹那变得无影无踪。
他面无表情:“大师兄。”
门外,白衣男子伫立在门前,手指还维持着敲门的动作,他翩然收回手,微微一笑,像是寻常人家的哥哥关心年幼的弟弟妹妹,“夜深了,该去休息了。”
他敏锐地嗅到药味,“可是受了伤?”
“没有,是师妹,昨夜崴了脚。”谢寒声如是道,不动声色关上身后的门。
沈长安颔首,向他身后扫一眼,语气稀疏平常,“魔物已处,明日就随我回宗门吧,你的情况并不乐观,我给你的丹药可有服用?”
谢寒声沉默下来。
沈长安蹙眉,“你如果在为那日之事对我有意见,我无话可说,但作为你的师兄,我要对你们每个人负责,不要意气用事,一旦入魔,卧龙宗护不住你,你会被魔气左右,就像今日,差点做出追悔莫及的事。”
“嗯。”谢寒声漆黑的眼底一片晦暗,他今日不仅强吻了师妹,刚刚竟然想和师妹表白,可他现在的身躯,已经被魔气操控,很可能伤害到师妹。
有朝一日,如果他控制不住自己成为魔修,师妹该怎么办?
就和那个人一样,修炼一身魔功,辜负了她娘亲,害得他娘亲怀着他颠沛流离到处躲藏,最后不得不为了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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