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自语着在部队的口头禅。
“不认识了，宋处长。”陆山川看着几年未见的好兄弟，非常激动，先给了他一拳。
宋绍光不甘示弱，回敬了他一拳，“你他妈这些年去哪里了？给你写了那么多信都不回，和谁都不联系，像原地消失了一样，老子还以为你………”
“回家娶媳妇去了。”陆山川手搭在他肩膀上，边往饭店走边说：“我退伍后就搬去了东北，没收到你们的信，当时也不方便和你们联系………”
后面的话他就没说了，到了包厢，才把事情的原委告诉他。
那几年的事也不好评价，宋绍光叹了口气，“那你什么时候到的这里？家属来了没有？”
陆山川笑道：“都来了，上个月到的东平市。”
“那你现在才联系我。”宋绍光目光凶狠的瞪着他，“你来了先找沈占勋，一点都没把我这个兄弟放在眼里，绝交。”
沈占勋把茶杯放在他面前，“山川不知道你在这里，是我请他过来帮忙，他这段时间都在花城，昨天才回来。”
宋绍光还是有点吃两人的醋，斜愣着眼，“你们俩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滚蛋，不会说话就闭嘴。”陆山川笑骂了一句。
沈占勋又故意气宋绍光，“山川现在是我媳妇的结拜兄长兼合伙人，你就算再有意见，也得憋着。”
宋绍光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哼”了一句，拿起桌上的菜单，写了好几个硬菜。
“结拜这么大的喜事，怎么能不请客呢？好酒也不能少，还得多点两瓶，算你们俩给我赔礼道歉。”
“看你那出息，这么多年了，还是一点也没变。”陆山川笑话他。
许久未见的好兄弟，有说不完的话，这一顿酒，喝到饭店打烊才结束。
沈占勋回到厂里，叶芳菲早已经睡了。
他去洗澡间洗漱干净，确认身上酒味没那么重了，才轻手轻脚的上床。
怕把人弄醒，也没敢抱她，躺在外侧，放缓了呼吸。
他侧身看着里面沉睡的人，伸手在她肚子上轻轻抚摸，吁了口气，心底是从未有过的满足和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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