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他站起身,将桌上的布巾叠好,整整齐齐的平整放在桌角,跟来时一样干净,伸手拿起搭在凳背上的月白色外袍披在肩上,动作干脆利落。
他转身走向门口,走到一半,在门框边停下脚步,他偏过头,看了孟江怀一眼,又看了习铮一眼。
习铮端着空酒碗没动,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孟江怀坐在原位,将手中的空碗倒扣在桌面上,碗底朝天,严丝合缝。
玄景对着那名跪在地上的缇骑点了一下头。
“走吧。”
他转过身往楼梯口走去,走了三步,又停了下来,回头对着桌边那两个人说了一句。
“酒钱我付了,二位慢用。”
白色的锦靴踩在木板楼梯上,一级一级的往下,从头到尾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二楼的雅间里,只剩下习铮和孟江怀面对面坐着,桌上是满桌的残羹,油纸包敞着口,酱肘子表面凝起一层薄薄的油脂,三只碗,一只正放着沾着残酒,两只倒扣。
习铮盯着玄景离开的方向看了很久,他突然拿起桌上的空碗,用力的在桌上顿了一下,木桌震了一下。
“要杀人了。”
习铮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
孟江怀没有回答。
楼下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只有一匹马,蹄铁敲在青石板上,节奏不急不缓的,跟那个人走路的步子一模一样,马蹄声由近及远,很快消失在樊梁城深秋的街巷深处。
窗外的风又大了些,吹的窗扇来回晃荡,天色暗了下来,暮色从西边压过来,街面上的吆喝声渐渐稀薄。
孟江怀站起身,伸手把窗户合上了。
习铮坐在原位,双手搁在膝盖上,盯着桌面上那只扣着的空碗,一动不动,过了很久,他开口了,声音很低。
“孟大哥,你说圣上叫他进宫,是不是为了.....”
孟江怀偏了偏头,沉默了一会。
“不该问的别问。”
习铮嘴角抽了一下,低下头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
“我知道,我就是……”
他没有把话说完。
孟江怀走到墙边,弯腰从凳子底下拿起那把铁甲卫制式佩刀,递给习铮,习铮接过来,别回腰间,铜扣咔嗒一声扣上,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下楼梯。
掌柜在柜台后面打瞌睡,听见脚步声刚想招呼,看见前面的铁甲卫佩刀,赶紧低头抹柜台,柜台上搁着一小锭碎银,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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