凹陷的脸颊以及鬓角冒出的几根白发。
“你在陌州,待了多久了?”
程柬愣了一下,随即回答。
“回殿下,从今年三月过去,到现在,整整七个月了。”
苏承锦点了一下头,站起身,走到程柬面前,伸手在他单薄的肩膀上拍了两下。
“辛苦了。”
程柬眼底亮了一下,嘴唇动了一下,垂下头低低的应了一声。
“嗯。”
“人手的事,不用急。”苏承锦收回手,“你这几天刚奔波结束,先在府里住下,有几天太平日子就歇几天,别急着回陌州,巧成和李姑娘也在府中,你们可以叙叙旧。”
程柬嘴角一扯,随即弯腰行礼。
“属下遵命。”
苏承锦笑了笑,朝着丁余招了招手,丁余从门外跨进来,带着程柬退了出去,去后院安排客房,两个人的脚步声在廊下渐渐远去。
偏厅里,只剩下苏承锦和百里琼瑶两人。
百里琼瑶将那三份密报全部看完,整齐的叠放在桌案上,她转过头,看向重新坐回椅子上的苏承锦。
“赵崇远的底气,如果真的来自于陇西的赵楼,那六天前的夜里,赵楼在和心殿被圣上逼着出兵五千去南地清剿这件事,估计要不了多久,就要传进赵崇远的耳朵里。”
苏承锦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腹部,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一旦赵崇远知道,赵楼在京城自身难保,根本罩不住他,甚至还要派兵去打他……”
“赵崇远的态度,只会走向两个极端。”百里琼瑶接上苏承锦的话,“要么,彻底绝望,开城服软,要么......”
苏承锦伸出手指,在桌面上的密报上点了点。
“从程柬带回来的这些东西看,赵崇远已经在招兵买马、设卡据险、广布暗哨了。”
“这不仅需要砸进去海量的银子,更是把族人的命都押上了。”苏承锦端起茶碗,把里面剩下的冷茶一饮而尽,“这不是一个打算服软的人会做出来的事。”
百里琼瑶看着他,没有再接话。
就在这时,丁余再次跨进偏厅,这一次,他手里拿着两封信。
“殿下,今早随朝廷驿站的快马一并送到的。”
丁余走到苏承锦面前,将信递上。
一封信的信封上,盖着安北军那方刚正威严的军印,信封口系着一根红绸,另一封信,信封要小一些,没有公章,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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