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没有任何一个名字被标了“推进”。
旁边的同事凑过来,压低声音问:
“怎么样,有货没?”
面试官摇了摇头。
“都很好看。”
他把简历摞齐,
“但都只是好看。”
陆知远在外围观察了将近十分钟。
他走上前去。
面试官抬起头,眼神里还带着疲惫。
“你好,什么方向?”
“公管学院,公共政策,博三。”
对方接过简历。
原本略微松散的坐姿收了收。
“科技产业政策与数字经济治理?”
面试官抬头看他,
“这个研究方向,是你导师给的,还是你自己选的?”
陆知远有点意外,这是今天第一个问到“灵魂深度”的面试官。
“自己定的。”
陆知远推了推眼镜,
“博二时我读了几篇内部文章,里面分析了算法推荐对公共舆论的影响。我觉得这不仅是技术问题,迟早会变成重大的政策议题,所以就开始往这个方向转。当时导师觉得太超前,但我判断,风口就在这两年。”
面试官笔尖顿了顿。
今天上午,他问过七八个人“这个方向是怎么来的”。
对方给出的答案,几乎清一色是:“我觉得这是未来的方向”、“我对互联网很感兴趣”、“我导师建议我往这边走”。
答案本身没问题。
但每一个都悬在半空,找不到落地的钉子。
“算法推荐影响公共舆论,具体读的是哪几篇?”
面试官有点来了兴致,追问。
陆知远报了三个来源。
“《LyingMan》你看过多少期?”
他换了个角度,测试一下这个人究竟是“用产品”还是“研究产品”。
“第一期到第十一期全追完了。”
陆知远说,
“第七期的赛制改动我觉得有意思,把预先分配角色改成了竞价揭牌,这个设计表面上是增加了随机性,实际上给了强社交节点的玩家更大的信息优势。”
他顿了一下。
“但从流量角度来说,这个改动是对的。随机性越强,单场的不可预测性越高,观众留存时间越长。这背后是产品目标和游戏设计目标的一次有意识的取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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