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秀芝态度谦卑,“抱歉文主编,孩子太小有点闹,打扰你了,实在是对不住,我这就哄他睡觉,绝不给您添麻烦。”
文景东能怎么办,有女眷在这儿实在不便,他不习惯有外人睡他的床,却又不好赶人。
等他们走了,他怕是要换房子了。
“你们好好安顿吧,外面有淋浴间,东西该用的就用,我出去找地方住。”
“啊,你出去住啊,这怎么行呢。”袁秀芝惶恐不已,眼里的惭愧更甚,“我们来实在是太打扰了,婷婷,要不然我们俩出去住招待所,现在就把东西收拾一下。”
霍婷婷此刻心里委屈得不行,脸颊的痛感还在隐隐作祟,一路奔波来深城他早已疲惫不堪,现在大半夜的还要出去找住处,一股难以言喻的委屈瞬间冲上头顶。
“还要出去住啊?这附近没有招待所吧,得走好几公里呢。”
文景东揉了揉眉心,“你们不必客气,我一个男人没什么,你们带着孩子不方便,就在这儿安顿吧,我出去找找你大哥。”
他不再和俩人费口舌,退身这场纠葛。
刚到楼下,他就碰见了站在电杆树下抽烟的大外甥。
“阿深,你回来了?”
霍远深指间夹着燃了大半的烟,氤氲的白雾模糊了他棱角分明的脸。
他不知在树下站了多久,听到声音他缓缓抬眼,轻轻碾灭烟头。
“嗯。”他淡淡应声,像是熬了整夜的风霜,“楼上吵完了?”
不用多问,方才楼上断断续续的争执,孩子的哭闹,婷婷的控诉,他都听了个彻底。
文景东走上前,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和满身沉郁,无奈叹气,“婷婷被我打了一巴掌,心里不服气,还在钻牛角尖。”
“她年纪小,只看得到眼前的表象,认定袁秀芝孤苦可怜就一味偏袒,反过来句句指责曼曼自私任性,还拖累你。”
“这孩子,可真记仇!曼曼不过不许她嫁给陈冲,她就一直记到现在,忘了之前曼曼对她是何等的疼惜。”
霍远深双眸酸胀,那颗千疮百孔的心已经无法形容此刻的心情,“人心这个东西,真的很难判定。”
文景东道,“她到底还小,很容易被人摆布,那个袁秀芝不是好东西,跟姚倩倩是一类人,你该离远点。”
“我是无奈之举,和她始终保持着距离,刚才要不是她,我也不至于和姚曼曼错过。”
霍远深痛彻心扉,却也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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