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姚曼曼之间,可不仅仅是我爹地啊,有太多太多……我等着哦。”
最后一句她尾音轻轻上扬,裹着凉凉的笑意,疯癫中带着点偏执,和苏耀华的性子一模一样。
她像是已然预见了他们日后的狼狈结局,眼底蓄满泪水,嘴角却挂着诡异的笑,极致的矛盾。
话到此也差不多了,她坚信,霍远深和姚曼曼的隔阂已经产生了,即使以后姚曼曼回到京城,他们也不会太平。
破镜即使重圆,也回不到原来的样子,那道裂缝修复得再好也会存在,稍不注意,他们就会提到往事,往彼此的心口扎刀子。
久而久之,情感消磨,信任崩塌,曾经刻骨铭心的爱意,终究会在一次次猜忌与难堪的旧事重提里,被磨得面目全非。
她就等着看吧,在这里磨嘴皮子,还不如静待时机。
回去的路上,霍远深和文景东在公用电话亭给家里打了电话,是吉莉娜接的。
“婷婷今晚应该能到,她情绪不好,你时刻留意一点,最好让我姐夫陪着她。”
霍婷婷这孩子,除了霍远深,就霍振华能压住了!
“婷婷也去深城了?”吉莉娜对这件事毫不知情。
“说来话长,总之闹得不太愉快,她把袁秀芝和袁秀芝的儿子也带来了,你应该明白吧。”
吉莉娜想的却是,所有人都可以去深城,而她要困在这儿。
她想文景东,每天都在等待,如同井底之蛙。
吉莉娜并不是有怨言,而是时间久了,难免会多想。
八十年代车马很慢,书信很远,长途电话珍贵,千里距离,足以隔断所有奔赴与陪伴。
她理解文景东身不由己,在外的辛苦,她只是熬得太久了,也怕了。
她听人说,深城是花花世界,灯红酒绿,有无数新面孔,远比京城鲜活热闹百倍。
随口的闲话落在她心底,却悄悄扎了根。
她也明白,文景东温文儒雅,品性端正,可再坚定的人,长年身处喧嚣繁华之地,隔着千里山海的距离,人心终究会慢慢变淡。
她守着旧人旧梦,日日活在思念里,可他身处花花世界,会不会慢慢习惯了没有她的日子。
细碎的惶恐密密麻麻缠上心头,压得她喉头微涩,鼻尖发酸。
“娜娜,娜娜。你在听吗?”文景东半天没听到她的回应,不由着急。
“呃,我,我在。”
“娜娜,你是不是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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