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站起,顺势抡起狼牙棒朝南宫昰的马腿扫去。
这一击若砸中,马腿当场就得折断。
然而南宫昰猛然一提缰绳,战马似心有所感,前蹄高高跃起,堪堪避开这一击。
南宫昰抓住机会,手中长槊当头砸下,樊秀招式用老,想要抵挡已然不及,只能偏过头避开致命处。
“砰!”
伴随一声闷响,长槊重重砸在樊秀肩上,尽管他在第一时间运转真气护体,但面对这势大力沉的一击,真气瞬间被打散,半边肩膀更是塌陷下去。
“咔嚓……”
樊秀口吐鲜血,连连后退,脸色苍白如纸,手中狼牙棒脱手落地。
他还未反应过来,南宫昰的长槊已经抵在他咽喉之上。
樊秀脸上没有恐惧,只有不甘与震惊。
曾几何时,他视天下名将为浪得虚名之辈,无论是曾经的东海六蛟,还是后来的南疆七虎,亦或是如今北境军中风头无两的凌川。
在他看来,不过是时无英雄,使竖子成名!有朝一日,自己定能横扫沙场,稳坐天下第一名将之位。
此次兵锋被阻于剑门关,那不过是南宫昰占据了地利之势;若是公平一战,自己定能轻松将其碾压。
他也无时无刻不想着与南宫昰来一场正面交锋,让世人看看,这沙场到底谁说了算。
然而,他没想到,自己梦寐以求的一战来得如此之快,只不过结果却与预想中截然相反。
这场战斗并无太大悬念,只因双方战力完全不在一个层级。
随着樊秀被擒,叛军众将领顿时陷入慌乱之中。
“全军听令,不要管我,只管杀敌!”樊秀大声吼道。
南宫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声问道:“你这是逼我将他们杀得片甲不留?”
樊秀冷笑一声:“我是输了,但我麾下儿郎皆是铮铮铁骨,从无贪生怕死之辈!”
听闻此言,南宫昰无奈叹息:“都说你樊秀头脑简单,今日一见,果真是名不虚传。”
他顿了顿,继续道:“你是受了靖王的恩惠,可他们呢?他们大多都是穷苦百姓儿郎!若是战死边关,那是为国捐躯,是受人敬仰的英雄,战功将蒙荫子孙!”
南宫昰指了指那些叛军士兵:“可他们现在跟随靖王造反,若是成了,自然是子孙后代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但此刻,你让他们宁死不降,那是把他们往火坑里推!”
这番话,顿时让樊秀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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