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三年级以上才可以，申请提交上去后，会不会请，就不知道了。”
林十六看着程佳，不是很理解。
“你们家自己就是酿酒的，不怕学校请你爷爷来讲课啊？”
程佳弹出一根食指摇了摇。
“我打的申请，那学校就不会请我家长，会请别的酿酒大师，不然我能学到什么。”
林十六点头，然后继续定闹钟，最近第一节药剂课就在下午，林十六定好闹钟后，就要去占位置了。
扭头准备出去的时候，就看到捡多多正一脸兴奋地在课桌上奋笔疾书。
那眼睛上的黑眼圈，还有泛红的血丝。
这是多久没有睡了。
林十六在前面盯着捡多多，捡多多都像是没有察觉一样，手在光屏上，不住地写着什么。
程佳察觉到林十六一直没有动，抬头顺着林十六的目光看过去，就看到看起来有点发疯的捡多多。
然后了然。
继续低头写报告。
“哦，捡多多暑假的时候，好像跟着他老师一起研究，好像出现了什么意外，回来之后，就来学校借用的实验室，日夜不停的做实验，已经好几天都没有睡了呢。”
林十六在旁边说道。
“这哪里是好几天没有睡了，只是半个月没睡了吧。”
程佳一边写申请，一边点头。
“确实，在借学校的实验室之前估摸就没睡。”
和程佳打了一个招呼，林十六就往药剂大教室准备占位置。
丧彪趴在林十六的口袋中，上了一上午的课，成功把它给听睡了。
到了大教室，不出意外的，已经有很多人等着了，林十六只能站在最后，等着。
开学第一节课，来的人总是比平时的多，因为好些一二年级的小朋友都会来听课。
林十六拿出悬浮板坐上去，直接坐在半空中。
半空中好些人都是这样的。
下面站不下，就在空中。
林十六坐在悬浮板上，拿出自己的笔记本，一边翻看，复习卡西恩教的知识。
周围还有人在讨论药剂知识，教室里没有人大声说话，但是一直有人悉悉索索的小声说话。
说话的人多，这教室就嘈杂了。
两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飞在半空中的人越来越多。
林十六扭头看向旁边的王舒。
“你不知有位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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