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隐隐希望商聿铭能够继续赢下去。
这样,徐敏请来的人落败,她在陛下面前,或许会有所失色……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皇后立刻将其压下,面上不动声色。
她端起茶盏,轻抿一口,淡淡道:“那就是毫无胜算了?此前林海青出战前,你也是这般说的。”
镇北侯闻言沉吟了半晌,方才缓缓道:“武道对决,胜负往往在一线之间,陈庆此子……不能以常理度之。”
皇后听懂了兄长的意思。
所谓“不能以常理度之”,说到底,不还是将胜负寄托于渺茫的天命与变数?
武道之途,归根结底,终是绝对实力的碰撞。
皇后站起身,轻声开口:“两日后对决,且看吧,这是最后一场对决了。”
镇北侯亦起身,走到她身侧,一同望向窗外。
……
屋内,陈庆盘膝坐于蒲团之上,双目微阖。
靖南侯特意吩咐过,这两日绝不会有人前来打扰。
在宗门内,纵是峰主之争、真传对决,终究是同门较量,胜负关乎个人荣辱与一脉兴衰,却总归有宗门这棵大树荫蔽,有转圜余地。
而此刻,他身在玉京,立于这汇聚天下目光的漩涡中心,肩上所负已非一峰一脉之荣辱。
王景重伤,林海青败北,燕国年轻一代的锐气已被商聿铭一人接连挫去大半。
无数双眼睛看着他。
陈庆心湖如古井,波澜不兴。
丹田内,那片完成十一次淬炼的真元湖泊静谧而深邃,湖底晶丝网络稳固。
他的思绪,开始推演明日可能面对的局面。
当第一缕晨光再次穿透窗纸,陈庆缓缓睁开了眼睛。
一夜静思,并未消耗多少心神。
状态,已至巅峰。
恰在此时,院外一道脚步声停在门前。
“陈峰主,时辰将至,该前往演武场了。”门外传来的女子声音。
陈庆起身,上前打开房门。
门外站着的,正是靖南侯之女长乐郡主。
她今日穿着一身素净的藕荷色宫装,长发绾成简约的发髻,仅簪一支白玉簪。
陈庆微微躬身:“有劳郡主。”
演武场,虽然经历了三次对决,但此地依旧是人满为患。
空气仿佛凝固,弥漫着一股沉重到令人窒息的压力。
凉棚之下,各大王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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