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陆久坐在院子里，面前摆着那部残缺的功法。三行字，缺七行。字迹模糊，像是被什么东西抹去了，又像是被人刻意隐藏。他没有急着补全，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三行字。第一行：天地之初，有一气。第二行：气分阴阳，阴阳化五行。第三行：五行生万物，万物归一气。三行字，讲的是天地诞生的过程。一气生阴阳，阴阳化五行，五行生万物，万物归一。这是一个循环，一个从起点回到起点的圆。
陆久闭上眼，那三行字在他脑海中浮现。缺了七行，但圆的轨迹很清楚。从一气到阴阳，从阴阳到五行，从五行到万物，从万物到归一。七个步骤，七个缺口。他睁开眼，提起笔，在第一行和第二行之间写下第四行——一气动，阴阳生。阴阳未分，混沌未明。笔落，字现。那行字在纸上微微发光，然后暗淡下去，和前三行融为一体。他没有停，继续写。第二行和第三行之间，第五行——阳升为天，阴降为地。天地交泰，万物始生。第六行——金木水火土，五行相生。相生相克，循环不息。第七行——五行入体，化为源力。源力流转，生生不息。第八行——源力归心，心生意。意动，力随。第九行——意合天地，天地共鸣。共鸣者，道也。第十行——道法自然，无为而无不为。无为者，不强求，不执着，不放弃。
写完第十行，他停下笔。七行，补齐了。但他知道，这不是正确答案。天地之初，一气生阴阳，阴阳化五行，五行生万物，万物归一。这是“神”的道。而他写的，是陆久的道。一气动，阴阳生。阴阳未分，混沌未明。阳升为天，阴降为地。天地交泰，万物始生。金木水火土，五行相生。相生相克，循环不息。五行入体，化为源力。源力流转，生生不息。源力归心，心生意。意动，力随。意合天地，天地共鸣。共鸣者，道也。道法自然，无为而无不为。无为者，不强求，不执着，不放弃。
他把笔放下，看着那十行字。从一气到万物，从万物到意，从意到道，从道到无为。这是他的路。
厉寒渊坐在他对面，也在补那部功法。他的笔很快，几乎没有停顿。第一行到第十行，一气呵成。他放下笔，看着自己写的字。天地之初，有一气。气分阴阳，阴阳化五行。五行生万物，万物归一。一者，道也。道者，无也。无者，空也。空者，心也。心者，剑也。剑者，我。我者，道。道者，自然。
陆久看着那十行字，嘴角微微扬起。“你的道，是剑。”
厉寒渊点头。“你的道，是无为。”
两人对视，同时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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