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出自她的所思所想,应该是幻境的主人,当初曾说过的话。
她所需要做的事,就是将以前发生过的种种,重新再演一遍。
“好,狐姑娘既然已有决断,我遵命便是。”江蓠发觉竟和陌生女子同处一张床榻上,满脑子的纲常礼仪促使他想要赶紧离开是非之地。
可是自己被困住手脚,又能逃到哪去?“狐姑娘,能劳烦你帮个忙,解开我身上的束缚吗?”
褚凭摇从床上跳下来,稍微跑远些。
江蓠没看懂她想做什么,刚开口继续叫“狐姑娘”时,对方手指灵活地拧在一起施法,身上本来捆紧不得挣脱的被褥松散垂落。
“多谢狐姑娘,你饿了没,我这就去做早饭。”
褚凭摇点头后大马金刀地坐在桌边等饭。
他刻意保持距离,绕着她走进厨房,打开米缸发现里面的米已经所剩无几,原本还够自己吃一顿,现在突然多了个人,就不太够了。
江蓠在厨房忙活一阵,褚凭摇就单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把玩粗糙的陶制茶杯,两眼一瞬不眨地盯着他的背影发呆。
脑中却在不断回想当初听到的缥缈宗秘闻,要想找到幻境的阵眼,就必须先原原本本演完一遍狐妖的故事。
那么她就要在大婚之夜被江蓠强抢内丹,与其一番缠斗后折断一尾,逃出缥缈宗护山结界。
或许护山结界就是幻境的边界,撕破护山结界,就能够打破幻境回到现实世界。
这么说的话,狐妖的元神又会躲到哪里?
一般来说,她会躲在幻境的最深处,那是对她来说非常安全、外人绝对想不到的地方。
她会不会就躲在这破竹屋的一角?
褚凭摇越想越有可能,索性起身到处走走停停,手上翻找动作很快。
江蓠煮粥时偶尔会悄悄关注褚凭摇的动向,刚才她的表情变幻莫测,这会竟开始翻箱倒柜,趴地察看床下藏着什么东西。
他这竹屋很是简陋,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她找了也是白找,江蓠忽然觉得褚凭摇也没像他们说得那么可怕,甚至还有几分讨人喜欢。
在他都没注意到的时候,嘴角已经勾起了上扬的弧度。
“狐姑娘,早饭做好了,来吃吧。”
褚凭摇悻悻地坐回桌旁,用法术清洗掌心的灰尘,她就知道,狐妖再怎么灯下黑,也不可能藏在竹屋之中。
“怎么只有一碗粥?”她注意到江蓠桌前的空碗,而自己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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