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伶俐可人的宫女于宫门口止步，伸手指着不远处的马车道。
“多谢姐姐指路。”褚凭摇甜甜道谢。
马车驶离宫门不久，一辆极为豪华的马车逐渐靠近宫门，其后还有浩浩荡荡的车队。
“仙师，容我先进去通传一声。”使者率先跳下马车，小步跑到姜云理所在车窗前。
“有劳。”姜云理礼貌回应。
使者闻言拱手作揖，以免二位仙师有丝毫被轻怠之感。
“师尊，你说凭摇师妹和江蓠道君能解决九尾狐吗？”姜云理回头看向正在闭目养神的谢沧澜。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听闻九尾狐凶猛异常，最擅长将人拖入幻境，再等待对手松懈时一击毙命。”
“江蓠道君虽为您的师弟，修为却远不如您，我怕他护不住凭摇师妹。”
“都怪我，怎么才听说九尾狐之事，如果能早些知晓，就不会任由凭摇师妹固执己见，带领江蓠道君和我们分道而行。”
“万一他们此时正在危险之中……我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
她跪在那，垂眸时眼睫微颤，带着一点不知所措的怯意，眉心轻轻蹙起，似乎对褚凭摇师徒二人极为担忧。
“不必太过担心，江蓠虽然修为不如我，却也不会被区区一只九尾狐轻易压制。”谢沧澜睁开眼，雾沉沉的眼底盛着她纤细的身影。
“他秉性沉稳谨慎，即使发现九尾狐，有凭摇在，也不会贸然出手。”他说这话时很笃定，念到凭摇两个字时，带着说不出的意味。
“是我多虑了。”姜云理掩藏起那点细密针扎的不甘刺痛，乖巧回道。
“没有责怪你的意思。”谢沧澜敏锐洞察到她的异样，“不论褚凭摇会不会改变心意，你始终都是我最看重的徒儿。”
“进宫吧。”
使者带着诏令回来，仙师不同凡人，不必下车步行，留下后面跟随的车队，马夫换为宫中擅长御马的内监，继续前往紫宸殿。
宫道两旁路过的宫人，不论品级高低，都要对仙师跪地行礼。
紫宸殿内，已经换好装扮的贵妃坐在皇帝身侧，静静等待仙师前来。
“云理见过陛下、贵妃。”姜云理并未行宫规，只是简单颔首，“身侧这位是我的师尊，沧澜道君。”
皇帝年过半百，头一回见到真的仙人，激动得立刻起身，“仙师请上座。”
“陛下，我与师尊前来，是为解陛下之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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