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梅梅半边脸肉眼可见地肿成了馒头。
她又痛又气急败坏,“江辞你…”
“我什么?滚出去,如果我男人有个三长两短,老娘让你全家陪葬。”
江辞很少发火。
除非别人触到她底线。
裴季然就是她的底线。
孙梅梅被江辞那带着杀气的眼神吓得屁都不敢放了。
捂着被打的脸,恨得直磨牙。
“那个江医生,救人要紧。”
文工团的团长曹文芳拉开站在病床前的孙梅梅,柔声劝了江辞一句。
江辞过去摸上裴季然脉搏,好在没有内伤。
裴季然身体素质好,也没有骨折。
就是,后脑被磕出一个大包来。
“江医生,裴团长怎么样?”
曹团长揪心地问。
“初步诊断脑震荡,送医院吧!”
江辞不敢赌自己的医术,怕自己医术不精,耽误了他治疗。
毕竟磕伤了头,还是后脑勺,万一有什么不测怎么办?
“行,我马上去安排。”
曹团长出去找车。
留下孙梅梅抹着眼泪心疼地看着裴季然。
江辞注意到她的目光,过去挡住了她视线。
“出去。”
“我不,你凭什么让我出去?”孙梅梅抬了抬下巴,神情倨傲。
“就凭我是裴季然的爱人,你差点害我丈夫。”
“呵!爱人?江医生,季然哥根本不爱你。我不知道你用什么办法让季然哥娶了你。
可我知道他一点都不爱你。不然他不会跟你分房睡,更不会为了救我,自己从楼上摔下来。”
好自恋的人。
真是可笑。
“孙同志有没有人说过你长得丑想得挺美的?
我跟裴团长分房睡就证明他不爱我,爱你了?
还有,你害他的事我虽然不知道过程,但我可以告诉你。
我家裴团长心怀大义,就是一只狗从楼上掉下来,他都会拼死相救。”
“江辞你…你,好,你就自欺欺人等着季然哥跟你离婚吧!”
“滚!”
这女人哪里的自信?
觉得裴季然会跟自己离婚?
车来了。
门口有勤务兵来喊,抬起裴季然往外面走。
这里距离县城有段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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