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在一种难以掩饰的震动上。
他的手微微抖了一下，随后将玉简轻轻放回案上，抬眼看向宁渊。“这位前辈，当真要卖这些血道功法？”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被隔壁房间听了去。
“怎么，你不敢收？”宁渊皱眉询问。
“不不不，自然敢收。”陶居正笑着摇了摇头。可他脸上的笑意中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他沉默了一会儿，随后将声音压得更低。“我的意思是，血道功法珍贵，越少人修炼，作用也就越大。你这几门功法，依照我的经验来看，和那些众所周知的血道功法并不一样。一旦卖掉，或许用不了多久就会越来越多人修炼，甚至会因此出现克制手段。”
他顿了顿，目光在宁渊脸上扫了一圈，“前辈可明白我的意思？”
宁渊顿时明白了对方话里的意思。血道功法越少人修炼，威力越大；越多人修炼，越容易被针对克制。
陶居正是在提醒他，这些功法一旦流入市场，用不了多久便会贬值。可宁渊对此毫不在意。他语气依旧平静：“无妨。你看看能值多少仙石。”
陶居正点了点头。他不再多劝，低头取出一块玉符，开始仔细观摩那些血道功法的上半部分。他的目光在玉符上缓缓移动，手指在案上无意识地轻叩着。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将所有的功法上半部分看完，随后沉思了一会儿。
“这些血道功法虽然玄奥，但境界要求并不高，因此并不强大，只能低阶修士修炼……”陶居正自言自语般说着，像是在给自己做判断。他抬起头来，试探性地给了宁渊一个数字，“五千仙石。”
“卖。”宁渊毫不犹豫地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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