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与冰月神宫之间……”宁渊试探性开口询问。
韩柏苍知道宁渊肯定猜到了些什么，因此他并未继续遮掩，而是点了点头。
“不错。我曾经在仙界时，与冰月神宫之间渊源极深。那具地宫里的骸骨，曾经就是冰月神宫的圣女，也是当年冰月神宫天赋最强、有望晋升仙帝的人……”说到这时，韩柏苍眼底深处闪过一抹悲色。那悲色很淡，却极沉，像是一块被压在心底很多年的石头。
宁渊有些意外地看着他。他实在是想不到韩柏苍居然还有这么一面。
在他眼中，韩柏苍永远是那个精于算计、把任何人都当成棋子的万奴。
可此刻他脸上的悲色不似作伪，那双浑浊的老眼中翻涌着的情绪，也不像是一个冷血的枭雄能装出来的。
“说到底，冰月神宫的实力下滑至今，和我有着脱不开的关系。如果那个人没死，或许冰月神宫也不会至此……”韩柏苍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在自言自语。
宁渊听着，内心大概有了猜测。
韩柏苍得罪了某个势力，被仙帝布局追杀，因此连累了冰月神宫的那个仙王，断了冰月神宫的希望。
后来他逃到了灵界，但冰月神宫却因此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一代天骄的断层，等于是打断了一个顶级势力的脊梁骨。
毕竟在任何势力中，能扛起大旗的只有这么寥寥几个最顶级的战力而已，更何况还是一个有着仙帝之资的仙王。如果对方不死，那么未来成就必然大得可怕。
提起天骄，宁渊又想到了那个名叫古无伤的人。对方凭借自身的实力就能逆伐斩仙，如果没有中途夭折的话，现在恐怕也是一位仙帝了。
思绪回转，宁渊询问韩柏苍：“既然与你有渊源，冰月神宫又身处困境，你为何不去帮助他们？幽魂殿那边我可以独自前往。”
听到宁渊的话，韩柏苍却是苦笑着摇了摇头。“以我现在的修为，又能帮得了他们什么？更何况冰月神宫那个老女人还活着。她一旦见到我，恐怕第一时间就要杀了我。打铁还需自身硬。没有实力，什么都空谈……”
他说到最后一个字时，声音已经低得几乎听不见。他将告示收入袖中，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那张枯瘦的面容上，疲惫更深了几分。
随着韩柏苍这句话说完，不远处有人叫了他们的号牌，示意他们可以使用传送仙阵了。
时间缓缓流逝。
二人又一次借助传送阵后，终于抵达了幽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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