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是两种截然不同的能量体系,无法简单兼容?
她想起《灵草初鉴》中提及,高阶灵植入药,往往需要特定的“药引”或辅药来中和其霸道属性,或者需要真火淬炼,改变其灵气形态。她修为低微,没有真火,那能否找到替代的“媒介”?
她将目光投向了药圃中另一种相对温和的灵植——“月光苔”。此物也喜阴,常与“七星海月草”伴生,性凉却柔和,有安抚灵气的效果。她采来一些月光苔,晒干研磨,尝试在融入海月草粉末之前,先加入少许月光苔粉。
这一次,药液没有立刻结冰爆炸,但融合得依然十分勉强,药性驳杂,效果甚至不如原来的“冰心散”。
失败,清理,思考,调整,再尝试……接下来的日子里,这小丹房成了林小草的战场。炸炉成了家常便饭,各种药性冲突导致的光怪陆离现象层出不穷:有时药液沸腾如岩浆,有时凝结成诡异的胶状物,有时散发出令人头晕的怪味……
看守药圃的低阶弟子起初还好奇观望,后来见她屡战屡败,都暗暗摇头,觉得这新来的记名弟子大概是魔怔了,净做些异想天开、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连静松长老听闻后,也只是微微皱眉,并未阻止,只吩咐丹房执事多留意,莫要让她伤了自己。
林小草却浑然不觉外界的目光。她完全沉浸在了这种不断的试错、探索之中。每一次失败,都让她对灵植的药性、对灵气与药力的结合方式,有了更深的理解。她开始不再拘泥于固定的方子,而是像最高明的医师一样,尝试去理解每一种药材(包括灵植)的“性格”,寻找它们之间可能存在的、微妙的平衡点。
她调整君臣佐使的比例,改变药材投放的顺序,甚至尝试用自身的水灵之气作为引导,在药液融合的瞬间进行微调……过程依旧艰难,失败远多于成功。
但转机,往往就孕育在无数次失败之后。
这一天,她再次尝试改良“冰心散”。这一次,她调整了月光苔的比例,并且在投入七星海月草粉末的瞬间,福至心灵般,将体内那缕水灵之气凝聚于指尖,以极其柔和的方式,轻轻点入药液中心,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入一颗石子,引导着两种不同性质的能量缓缓旋转、交融。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丹炉内的药液不再是死寂的融合,而是呈现出一种奇异的、缓慢流动的漩涡状,散发出淡淡的、清凉中带着一丝凛冽的香气。
成了?
林小草小心翼翼地将炼制好的、呈现出一种清澈浅蓝色泽的药液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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