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
他忽然想起新婚那夜,她也是这样低着头,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连看都不敢看他。
那时候她刚及笄,不过十五岁,还是个孩子。
如今两年过去,她已褪去了青涩,出落得越发温婉动人。
“静姝。”他轻声唤她的闺名。
董氏抬起头,正对上他的目光。
那目光灼热,让她心头一颤。
“夫君......”她的声音轻得像呓语。
郑森低下头,在她额角落下一吻。
董氏的身子微微一颤,闭上眼,睫毛抖得更厉害了。
郑森的唇从她额角滑下,轻轻擦过她的眉心、鼻尖,最后停在唇边。
他没有吻下去,只是那样近地停留着。
近到能感受到她呼吸的温度,近到能看清她唇上细密的纹路。
董氏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微微起伏。
那两团柔软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压在他胸前,让他喉结微微滚动。
“夫君......”她又唤了一声,声音软得像一汪春水。
郑森终于吻了上去。
很轻,像蜻蜓点水。
可董氏的身子还是软了下来,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衣襟。
片刻后,郑森抬起头,看着她。
她的脸已经红透了,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她睁开眼,眼睛里水汪汪的,像是含着一汪春水。
“夫君此去......”她咬着唇,声音小得像蚊子,“一定要平安回来。妾身......妾身在家里等你。”
郑森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有怜惜,有不舍,还有一丝隐隐的愧疚。
他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那肌肤细腻光滑,触感好得惊人。
“会的。”他说,“等我回来。”
董氏点点头,把脸埋进他怀里,抱紧了他。
两人就这样静静站着,谁也没有说话。
夜风吹动窗棂,烛火晃了晃。
远处传来更夫敲梆子的声音:“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声音悠长,在夜色中渐渐远去。
董氏忽然抬起头,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然后飞快地退开,红着脸说:“这是......这是妾身给夫君的平安符。”
说完,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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