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差三十多米的干涸河床。
“老常!把不住了!”老刘声嘶力竭。
常海山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的机枪火光,眼神比后视镜的玻璃更冷。他转身从座椅后面拖出一个帆布袋,里面装的是三颗自制的硝铵炸药管。
“老刘,前面大弯,贴内道开。到弯心急刹打方向,用车厢把路堵死。”常海山摸出打火机,“我们从右边山沟走。”
老刘咬牙:“好。”
前方是一个近乎一百八十度的回头弯。卡车带着刺耳的剐蹭声逼近弯角。老刘入弯瞬间,猛踩下一侧刹车,双手将方向盘向左打死。
庞大的车身在离心力作用下失控横扫。后车厢重重撞在内侧山壁上,发出一声巨响,车头横置在马路上,将这仅有的通道堵死。
追在后面的吉普车躲避不及。猴子踩死刹车,吉普车在距离卡车车厢不到五米的地方堪堪停住,保险杠撞烂了地上掉落的猪肉筐,恶臭扑面。
“下车!”顾远征一脚踹开车门就地翻滚。
老炮和霍岩从两翼包抄。
常海山没有从车门下车。他在车头撞击的一瞬间踹碎副驾挡风玻璃,整个人钻了出去。老刘紧随其后。两人提着那个沉重的军绿铁箱,正往右侧的下坡护栏跑。
“站住!”顾远征举枪瞄准。
常海山没有回头,反手点燃手里的硝铵炸药管,朝吉普车的方向抛了过来。
滋滋冒烟的炸药管划出抛物线。
“隐蔽!”
顾远征扑向吉普车轮胎后侧。一声闷响,炸药管在路面中央炸开一个浅坑,碎石和柏油块四下飞溅。
硝烟弥漫。借着这几秒掩护,常海山和老刘翻过水泥护栏,顺着陡峭土坡往河床底下滚。
顾远征挥开硝烟,几步跨过路障。“老炮守车!霍岩、猴子跟我下去追!”
三人纵身跃下护栏。坡度极陡,上面长满带刺野蔷薇和茅草。顾远征根本不走寻常路,利用军靴厚底在土石上借力,身形如同捕食的猎豹,几个起落拉近距离。
河床底下全是鹅卵石和枯芦苇。老刘提着沉重的铁箱跑得深一脚浅一脚。
“老常,你拿着走!我拦他们一下!”老刘把铁箱塞给常海山,转身从腰后拔出一把手枪,躲在石头后面。
常海山没有客套,提着箱子扎进芦苇荡。
砰!老刘开了一枪,打在霍岩脚边的石头上。
霍岩一个侧扑躲在浅坑里,端起冲锋枪短点射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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