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有些发僵的膝盖,然后贴着芦苇和水湾边缘的阴影,再次向那几栋木屋的方向靠近。
这一次他的目标很明确。
中间那栋大屋。
先控制住那个领头的,其余的人就好处理了。
他从大屋的后墙绕到侧面,从白天观察过的那扇后窗翻进屋内。
落地的瞬间,他几乎没有发出声响,脚尖踩在夯土地面上,只带起一声轻得几乎听不见的摩擦。
屋里点着一盏油灯,灯芯在玻璃罩后面静静地燃着,火焰平稳而沉默。
白天盘坐在地上的那两个年轻人,已经不在屋里了。
那只盛着暗绿色液体的陶盆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矮桌,桌上摊着一张旧的羊皮纸,上面画着扭曲的线条和符号。
那个头发花白的老者坐在靠里的矮凳上,竹烟杆横放在膝盖上,闭着眼睛,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又像是在等什么人。
林闲停在距离他大约五步的位置,没有继续靠近。
老者慢慢睁开了眼睛,浑浊的眼珠转了转落在林闲身上,嘴唇动了一下。
开口的时候声音沙哑而平和,像是早就料到有人会来。
“你来了。老夫以为你,还要再等一晚才动手。”
林闲握着匕首的手没有动:“你知道我要来?”
“你拔了村口那个坛子的时候,老夫就知道了。”
老者把竹烟杆从膝盖上拿起来,横放在矮桌上,动作不紧不慢。
“仙子村那边的人,说有个人很难缠,老夫本来不信。现在看到了,确实比想象中要快。”
“秦德根跟你们有什么仇?”
老者笑了一声,那笑声短促而干哑,像是喉咙里有一层积年的锈屑。
“仇?没有仇。他年轻时跟他师傅来过月牙湾,偷走了一张蛊方。”
“那张方子是我们这一脉,传了三代的东西。他不偷那张方子,我们也不会追这么多年。”
林闲看着他的眼睛,那浑浊的眼珠深处有一丝情绪闪过,但很快就平复了。
老者的双手平放在膝盖上,姿态松弛得像是已经放弃了抵抗,或者像是还有什么后手没有亮出来。
林闲没有放松警惕,但他把匕首的刀尖向下转了一个角度,不再正对着对方。
“你要找他报仇,冲着他一个人去就行了。为什么要把蛊毒坛埋到仙子村?”
“因为他躲在你们那里。”老者的声音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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