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下界飞升仙人的本能。
因为一般这类仙人，都经历过太多尔虞我诈，比一般人都要警觉。
尤其是从一开始，他就觉得不对劲。
这份不对劲，并非针对黄老，而是针对这次考核。
只因黄老这个真仙圆满级别的竞争对手，太过超模了，也显得太不公平了。
他可以理解为是孙皓动了一些关系，但难道暗影楼就这般坐视不管？
如果真是如此，那成为刺客，也太简单了。
正因为这份疑虑，让沈闲始终都带着一层滤镜。
而这曾滤镜，也让他对黄老的许多行为，都产生了怀疑。
当然，相较于往常。
因为孙皓的令牌缘故，沈闲对其还是有些信任的。
而此刻，被询问的黄老，早已准备了说辞。
他笑道：“你应该是仓促间参加考核的吧，实际上，这些东西，都是能提前收取到信息的。”
他提出了一个潜规则，却并未深入。
这也能更好地解释自己知道的原因。
沈闲果然没有再怀疑，他接着询问其对方的打算。
黄老的计划很简单。
他让沈闲以隐匿手段接近石台，在其吞吐的关键时刻发动袭扰，最好能激怒它离开水潭。
等到独享离开之后，黄老会在外围布置好法阵，限制其行动，并伺机而动。
为此，黄老还特意解释道，有人看着，样子还是得做的，不能直接作弊。
沈闲深以为然，当即开始准备。
他先是找到了那石台，然后开始找机会蛰伏。
不过比起原来的安排，他还私下做了其他准备，安排了一头仙傀悄然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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