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挂断电话,侯亮整理了一下衣领。齐学斌,你虽然拿着尚方宝剑,但我手里有无数张盾牌。我看你怎么破。
……
中午,公安局食堂的小包间里。
“太欺负人了!简直是明目张胆地耍流氓!”
林晓雅把筷子重重地拍在桌上,“那个王得志,平时见了我点头哈腰的,今天那副嘴脸,真想抽他两个大嘴巴!什么收支两条线,全是他娘的借口!”
齐学斌坐在对面,给林晓雅倒了一杯水,神色却异常平静。
“林书记,别生气。气坏了身子,正好遂了他们的意。”
林晓雅喝了口水:“学斌,他这就是摆明了要拖死我们。真走常规流程,侯亮肯定在常委会上阻挠。到时候给咱们留个三瓜两枣,还不够塞牙缝的。”
“而且现在的连锁反应已经出来了。”
老张叹了口气,拿出出勤记录,“局里的兄弟们情绪也不高。雷霆行动的加班费和奖金也因为财政局卡着发不下来。大家嘴上不说,心里都有怨言。再这么下去,队伍不好带啊。”
“这就是阳谋。”
齐学斌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侯亮这一手,比之前的黑皮闹事要高明得多。他是用整个体制的惯性在压我们。一旦我们也陷入到这种程序空转中,那我们就输了。”
“那怎么办?求他?”林晓雅咬着嘴唇。
“求他如果有用,刘克清也就不会把清河搞成现在这个样子了。对付这种人,只有一个办法:让他制定的规则失效。”
“失效?”
齐学斌走到墙上的行政区划图前,手指在县公安局和新城之间划了一条线,最后停在了县法院。
“晓雅姐,你刚才说王得志的尚方宝剑是‘收支两条线’,对吧?但有个前提,那就是这笔钱是‘罚没收入’。但如果,这笔钱不是罚没收入,而是‘民事赔偿金’呢?”
“民事赔偿?”林晓雅是个政法通,脑子转得飞快。
“赵大伟和黑皮虽然是刑事犯罪,但他们的行为对新城的生态环境造成了不可逆的损害。根据《侵权责任法》和最新的环保司法解释,作为受害者代表的新城管委会,有权向他们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生态修复费用。”
齐学斌的声音条理分明,“而法院判决的民事赔偿金,是直接执行给受害人——也就是新城管委会的。这笔钱,走的一般是法院执行局的执行款专户,然后再直接划拨给申请执行人。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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