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一切跟感情无关,她总不能一辈子待在家里。
她下意识的开口:
“如果我不呢?”
房间内的气氛冷了一瞬,沉寂昏暗的房间里传来厉行之一声低低的叹息。
“你会哭的,郡儿。”
他的话几乎是前所未有的温柔,近乎缱绻,但薄郡儿的身体却莫名涌上一股凉意。
停顿在她耳畔的手又轻轻捏了捏她的耳朵。
“好好在家休息,我出去几天,回来带你去福利院那边看看,你那位……干女儿外公的忌日是不是要到了?”
薄郡儿眸光闪了闪,是啊,南乔外公的忌日就要到了。
那么,南乔外公的忌日之后没几天,就是厉行之外公和祖母共同的忌日。
那一天……
那一天……
她突然伸手拉住已经转身要走的厉行之,紧紧握着他的手腕。
她低着头,长发散落挡住她的神情。
“你要去哪里?我跟你一起。”
厉行之勾唇,声音温和,“现在还不行。”
薄郡儿声音沉闷,“你会按时回来的,对吗?”
“对。”
薄郡儿渐渐松开手,“好,那我等你。”
“好。”
厉行之摸了摸她的头,抬脚离开。
薄郡儿抱着双膝望着他修长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门口。
她不知道厉行之的外公和祖母在同一天去世是有什么不可说的原因。
爸妈从来不在她面前提这些事情。
但她却知道,只要到了每年的那一天,厉家的气氛总会不一样。
她永远忘不了,妈妈在十几年前的某个深夜带着她急匆匆去厉家看到的场景。
冷清压抑的厉家别墅,昏暗的阁楼,满地的烟蒂酒瓶,蜷缩的身影……
她并不想看到厉行之过得不好。
凭心而论,厉行之除了对她没有男女之情,他对她已经足够好。
好到这个世界上没有哪个男人能比他对她更好。
父亲爱她,但他更爱母亲。
哥哥爱她,但他却有比爱她更重要的责任。
况且,他对他的亲妹妹都不见得会比对她更用心。
虽然有时候很可恨,但她不能对他一票否决。
无关爱情,只是作为兄长。
她也不想再看到那一年见到的厉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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