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你觉得,他们会善罢甘休?”
沈最心中一凛。
他当然想过这个问题,但胡渊之前从未提起,他以为事情已经过去了。
“他们不敢在狐族地盘动手。”胡渊继续道,“但出了步云山,就不好说了。尤其是你——一个人族,带着狐族最珍贵的血脉,在他们眼里,简直是送上门的肥肉。”
沈最沉默片刻,问道:“爷爷的意思是,他们会在我回去的路上设伏?”
“十有八九。”胡渊转过身,看着他,“要不要多留些日子?等你们突破了筑基再走?”
沈最摇了摇头。
胡渊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欣赏,有担忧,也有一丝欣慰。
“好。”他拍了拍沈最的肩膀,“那你们就去吧。记住,无论遇到什么,保住性命最重要。”
沈最郑重地点了点头。
——
临行前的几天,沈最把自己关在丹房里,日夜不停地炼丹。
一阶丹药,二阶丹药,各开了三十炉。丹香从院中飘出,连路过的族人都会忍不住多吸几口。
小灰在旁边打下手,忙得不亦乐乎——它虽然是悟道丹成精,但跟着沈最这些日子,也学会了不少炼丹的门道。
三十炉丹药炼完,沈最清点了一下:一阶丹药三百余瓶,二阶丹药二百余瓶。按四成的比例上缴族库,剩下的自己留着路上用。
当他把丹药送到族库时,负责的长老眼睛都直了。
“这……这都是你炼的?”
沈最点点头。
长老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只是竖起大拇指,颤声道:“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消息传到胡渊耳朵里,老人亲自跑来库房看了一圈,笑得合不拢嘴,摸着那些玉瓶就像摸着什么稀世珍宝。
“孩子,要不你再住一年?”他半开玩笑地说,“我让人给你腾个更大的院子,炼丹材料管够!”
沈最哭笑不得。
小白在一旁捂嘴笑,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
出发那天,天色微明。
沈最推开门,发现胡渊已经等在院外。老人依旧是那身素白长衫,负手而立,晨露沾湿了他的衣摆,也不知站了多久。
“爷爷?”沈最有些意外。
胡渊笑了笑,没有解释,只是说:“走吧,我送你们一程。”
沈最想说什么,却被老人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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