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笑一声,随手打了个响指。
身后的保镖立刻训练有素地上前,将手里那些奢华的礼盒依次摆在胖子那张宽大的病床上,并恭敬地打开了盖子。
“五十年份的极品野生林下参、长白山最顶级的紫血鹿茸、还有刚从印尼空运过来的金丝血燕。”
阿宁指着那些一看就价值连城的补品,语气轻描淡写得就像是在介绍菜市场里的白菜。
“既然掉了二十二斤肉,那就用最好的东西补回来。放开吃,算我公司的账上。”
胖子看着那一排排闪瞎人眼的顶级补品,狂咽了一大口唾沫。
他转头看向走廊里同样呆滞的吴邪,痛心疾首地捶了捶胸口:
“天真啊,你看看人家!同样是从墓里爬出来的,人家现在是挥金如土的女总裁,咱们俩还得为了几百块钱的明器跟古董贩子讨价还价。这人比人,真得扔啊!”
吴邪苦笑着走上前来,看着眼前光彩照人的阿宁,心中也是百感交集。
裘德考死后,她脱离了那个充满谎言和利用的海外集团,被苏寂收编,留在了北京。
凭借着她惊人的胆识、雷厉风行的手段以及在海外积累的庞大人脉,短短几年时间,她就一手缔造了目前国内安保级别最高、业务网络最广的顶级私人安保集团,成了名副其实的商界大佬。
“宁老板,别来无恙。”
吴邪由衷地笑了笑。
阿宁转过头,上下打量了一番穿着睡衣、虽然疲惫但眼神却异常清澈坚定的吴邪。
她没有像以前那样带着敌意或试探,而是踩着高跟鞋走到吴邪面前,用一种商界大佬评估潜力股的专业目光看着他。
“小三爷,听说你这次在塔木陀干了票大的,不仅把那块破陨玉给端了,还顺手把汪家的老底都给掀了?”
“侥幸而已,全靠苏姐和小哥他们兜底。”
吴邪谦虚地摸了摸鼻子。
“别谦虚了,能从那个连老天爷都不敢多看一眼的地方全头全尾地走出来,你已经不是当年那个需要别人保护的吴家大少爷了。”
阿宁从爱马仕手提包里抽出一张烫金的黑色名片,双指夹着,递到吴邪的面前。
“既然现在没怪物在后面追着你咬了,汪家的麻烦也彻底解决了,有没有兴趣换个活法?”
阿宁红唇微启,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霸总口吻:
“我的安保集团最近正在扩张海外的高端地产项目。我需要一个懂风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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