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的杭州,秋风里已经带上了几分透骨的凉意。
吴山居的后院里,胖子正哼着不成调的民间小曲儿,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菜刀,手法利落地在水槽边刮着那条大黑鱼的鱼鳞。
水花四溅,案板被剁得砰砰作响,满满的都是市井生活的喧嚣与热气。
吴邪从里屋缓步走出来,手里还紧紧攥着那部刚刚挂断的军用卫星电话。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屋檐下,看着胖子忙碌的背影,又抬头看了一眼院子里那棵叶子已经快掉光的老槐树。
原本温暖和煦的阳光,此刻落在他的肩膀上,却让人感觉不到半分温度。
“天真,你愣在那儿当门神呢?”
胖子头也没回,一边把清理干净的鱼内脏扔进垃圾桶,一边扯着嗓门喊道。
“赶紧去把柜子里的那瓶五年陈花雕拿出来,这鱼腥味重,得用好酒去去腥。胖爷我今天非得给你露一手绝活不可!”
“胖子。”
吴邪的声音有些沙哑,仿佛喉咙里塞了一把干草。
“怎么了?是不是觉得胖爷我这刀工越发精进了,看呆了?”
胖子得意洋洋地转过身,手里还举着那把沾着鱼鳞的菜刀。
但当他看清吴邪那张阴沉如水的脸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胖子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对危险的嗅觉比狗还灵。
吴邪露出这种表情,只有一种可能——出大事了,而且是天大的事。
“出什么岔子了?”
胖子随手将菜刀“当”的一声扔在案板上,在围裙上胡乱擦了两把手,大步走到吴邪面前。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轻响,院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张起灵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连帽卫衣,手里提着两袋刚从街角买回来的热豆浆和油条,安静地走了进来。
他那双波澜不惊的淡漠眸子,在触及到吴邪和胖子之间那凝重的气氛时,微微波动了一下。
他没有发问,只是默默地走上前,将早餐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
吴邪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在胖子和小哥的脸上交替扫过,终于将解雨臣在电话里说的话,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
从长白山的异常雪崩,到地底磁场的狂暴波动,再到青铜门即将崩溃、高浓度辐射和万奴王变异体即将冲破封印的末日危机。
字字句句,犹如一记记重锤,狠狠地砸在这个刚刚恢复宁静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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