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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文清和姜正义面色阴沉。
姜正义眉头更是凝了起来。
他不明白，为什么顾长空收拾一个虚神境竟然这么费劲。
姜文清也焦急不已，在他眼里，顾长空应该一巴掌就将赵仁凡拍死了。但是赵仁凡却像是烦人的苍蝇一般，根本抓不到。
虽然在空中到处乱窜，但是致命的伤几乎没有。
“直接杀了你，岂不是便宜了你？”
顾长空此刻开口，声音冰冷的让人打冷颤。
姜正义和姜文清这才明白，顾长空这是要折磨赵仁凡吗！
赵仁凡眯起眼睛，两人已经打到了天空中。
而且，越打越高，越打越远。
天空中只剩下两人的光芒在爆开。
众人抬头看天空，看着这一切。
“前辈……”
赵仁凡此刻，轻声开口。
同时，他一拳朝着顾长空打了过去。
轰！
光芒飞溅。
阵势很大，但是却没有太强大的力量波动。
根本没有人知道，此时此刻，顾长空的眼神完全变了。跟刚刚完全不一样。此时此刻的顾长空，眼中有的只是平静。
“不要声张！”顾长空点点头，依然在出手，看他的样子，就像是在折磨赵仁凡一样。
“前辈，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赵仁凡很诧异，他果然猜对了。
顾长空是个聪明人，明知道罪魁祸首不可能是赵仁凡。但是他却只针对那就证明，他只是在装傻。
他似乎是在隐瞒什么。
“还没多久。”顾长空沉声道，“我认真的回想了一遍，发现太多的漏洞了。姜文清的话，前后不一致。充满着矛盾。”
赵仁凡点头，这一点是事实。
但是，只要他一口咬定，别人也奈何不了他。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顾长空看着赵仁凡，“一尘是我的孩子，我能不熟悉吗？”
赵仁凡愕然，他笑了笑，点了点头：“看来，你已经发现了顾一尘在我这。”
顾长空点头：“我也是后面才感受到的。或许是因为你在为他治疗。所以，你身上，沾染了一丝丝他的气息。这是先前没有的。别人发现不了。我身为他的父亲，都是无意中感受到的。”
“什么时候的事？”赵仁凡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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