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又是谁在负责难民的安置工作?”赵若飞也没客气,吩咐道。
“子玉,你查一下那次启动马匹供应的令牌是那一枚?马上来回报我。”
“是,我这就飞鸽传书去问。顺便问一下诸暨那边安济坊情况。”钱昊点头道,快速走了出去。
大约一个时辰,钱昊从外面急匆匆走了进来,蹙着眉头说道:“确实是她,全速赶回来的,日夜无休,她在临安停留了一天,之后就往这边来了。而且诸暨那边的信息说,在那边安济坊主事的人是个非常年轻的公子。”
“胡闹,这里是什么地方?她怎么敢来?日夜无休地赶来,我们都受不了,她怎么受的了?暗五是干什么吃的?怎么都不告诉我们?”赵若飞急的在大堂走来走去,非常生气。
“你这一说还真是的,暗五那边,已经半个多月都没有给我们消息了,我们忙着这边的事,也没有多想,现在看来是她不允许暗五他们给我传消息了。”钱昊想了一下就猜到了事情的原委,苦笑着说道。
“怎么就不让人省心呢?想要帮忙,也不能到这么个危险的地方来呀。你亲自去诸暨那边,不管用什么办法,把她送走。先送到的赵州衙门吧,这边安排的差不多了,我也回那边去见她一面,再让人把她送出赵州,别让她继续在这边呆着。暗五那边,这次要记一大过失,还有她身边跟着的那些人,统统罚奉三年。”赵若飞踱了几步,隔着口罩吩咐道。
谢漫洛怎么也没有想到,还在熬粥的自己怎么就会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而且看床上的铺设,明显还是张男子的床,吓了一大跳,想要起来,却觉得自己浑身无力。
“小昊,小昊……”她喊了几句,发觉自己的声音还有些嘶哑。
听到响动,在屏风外面的人放下正在处理的公文,走了进来,柔声问道:“醒啦?”
“安吉?怎么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怎么会在这里?”此时的赵若飞并没有穿防护服,谢漫洛一眼就看清楚了,着急地问道。
“为什么要偷偷来这里?不知道这里很危险吗?”赵若飞没有回答谢漫洛的问题,反而很严厉地反问道。
“我……我就是想过来帮帮忙,毕竟这里的事情这么大,你和子玉也在这边。”谢漫洛坦然地说道。
“为什么要瞒着我们?长本事了,还学会用令牌命令人了?早知道会这样,我就不该把令牌的作用告诉你。”赵若飞板着脸说道。
“你给我的令牌难道是看着玩的?我不过就是用了一次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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