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发现他们迟迟未起,推门进去才发现已死在房中,应该也是昨晚被杀的。”
太宗看着昨晚和刚刚呈报上来的名单,沉吟良久,道:“倒也不算什么大的损失,可是一夜之间死去那么多人,到底会弄的人心惶惶。何况王同……”太宗挥挥手,让人把东西撤走,看着空桌子,却越想越生气。“一个人都没有抓到,那些禁军到底是做什么吃的?传阚清马上来见朕。”
阚清很快就被带到太宗面前,诚惶诚恐地等着太宗的问话。
“盘查了一夜,一个凶手都没有抓住?”太宗黑着脸,冷冷地问道。
“是臣下无能,请陛下责罚。”阚清知道自己迟早也要面对这一遭,干干脆脆地趴伏在地认罪。
“朕的三衙禁军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无能了?啊?难道没有了一个都指挥使,所有禁军都形同摆设了吗?”太宗把一个杯子砸在阚清的不远处,怒吼道。
“陛下息怒,禁军还是陛下的禁军,只是一时间还没有调整过来而已。都指挥使身死,本就让大家慌乱,而且昨日有不少人员变更,大家刚接手不熟悉的业务,没有什么头绪,以致大家如同无头苍蝇般盲目去执行任务。以后,绝对不会如同这次一般了。”阚清趴在地上诚惶诚恐地说道。
“昨日朕只是让和郡王接手了禁军协理权,何来不少人员变更?”太宗听了阚清的话,疑惑地问道。
“陛下,和郡王昨日下午就把之前负责各个区域和各个权责的人都打散重新安排了。因为这个事,都指挥使大人才会外出喝闷酒的,若不然,都指挥使大人应该也不至于当街被杀。”阚清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逃脱不了缉凶不力罪责,但是也希望太宗能体谅他的苦衷,责罚轻些,于是就壮着胆子把实情说了。
“胡闹,亨儿到底在做什么?王大河,王同就任由他这么做,就不知道阻止吗?”太宗扭头看向旁边的王大河。
“陛下,昨日上午都指挥使王同请求陛下把禁军协理权交还给明王殿下,陛下不同意,还让他以后多听从和郡王的,或许是他误以为人员调整是陛下授意的。”王大河躬身回答道。
太宗听了,有些尴尬,知道这与自己换人有很大关系,挥手让阚清退下。“你继续带人追查,务必要将凶手捉拿归案。开封府役对京城里巷比较熟悉,你带联口喻,令他们协同你们查找凶手。”
阚清应了一声诺,恭敬告退。
“享儿到底是不如飞儿许多。”太宗叹了口气,遗憾地说道。
王大河不敢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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