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吧台前,倒了一杯威士忌。
竞选经理站在沙发旁边,把文件夹放在茶几上,两只手插在裤兜里,嘴唇动了两下。
终於开口。
「既然小奥古斯特已经这麽严重了,兄弟会队输不输,赢不赢,对老奥古斯特还有什麽意义?」
「为什麽你会觉得他还会去动用给小奥古斯特留的後手?」
「儿子都进医院了。」
芙拉把瓶盖拧回去,把酒瓶放回架子上,端着酒杯转过身来,靠在吧台的边缘上,看了竞选经理一眼。
「你在政治这圈子玩久了。」
芙拉把杯子举到嘴边,抿了一口。
「像老奥古斯特这种人,家族传承型的富人,跟我们不一样。」
她把杯子放下来,手指在杯沿上转了一圈。
「我们做决策的逻辑是往前看。这个项目还有没有回报?没有就止损。这个人还有没有价值?没有就切割。」
「但他们的脑子是往後看的。他们看的是过去已经投了多少。十年的培养,十几万的教练费,从四分卫转到中线卫,从初中打到高中。他儿子的每一场比赛,每一次训练,在他的帐本上都有记录。」
「小奥古斯特进了医院,在你看来,这笔投资已经归零。」
「止损,撤出,换一个新的方向。但在老奥古斯特看来,归零的原因是有人把他的投资砸了。是林万盛和泰坦队把他培养出来的长子撞进了医院。」
「如果不反击回去,这个损失就永远挂在那里。」
「不只是儿子的伤,是他的面子,更是他在雪城这个圈子里的位置。」
芙拉端着酒杯走到落地窗前面。
「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因素。如果不反击回去,就会对他在雪城的所有敌人释放出一个清晰的信号。」
球场上正在进行一次进攻。
泰坦队的进攻线跟兄弟会队的防守线撞在一起。
芙拉看着场上的动作,一个穿红黄色球衣的外接手在接完球之後被两个新上来的金色球衣替补同时撞倒在地上。
两个替补的撞击角度是交叉的,一个从左边一个从右边,像两把钳子合在一起夹住猎物。
外接手的身体在空中被撞得歪了一下,膝盖先着地,紧接着整个人侧翻倒在草皮上。
他没有马上站起来。
医疗人员从场边跑出来。
芙拉盯着那个倒在草皮上的外接手,端着威士忌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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