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激烈了,死几个校级,尉级军官那都是常事嘛,没有了手下,两个光杆司令能干什么?
林烽睁开双眼,冲着门外喊道:“来人!”
一名勤务兵赶紧跑了进来。
“去,在县城里找两套最宽敞、最气派的独门院子,租下来,立刻让人打扫干净,里面该添置的家具火炉都添置上。”
林烽吩咐道:“江城来的两位长官要住,规格必须给我拉满,不能让人家说咱们三十三军团不懂规矩,明白吗?”
“是,这就去办!”
与此同时,三十公里外的彭城火车站。
寒风呼啸,站台上站着一群穿着将校呢子大衣的军官,正冻得直跺脚。
赵玉书带着几辆轿车和几卡车的警卫,风驰电掣地赶到了车站。
来之前,赵玉书可是做足了功课的。
他现在兼着军团政治部副主任的差事,搞情报和人际交往又本是他的强项。
刚一见面,赵玉书就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姿态放得很低。
“哎哟,沈主任,郭参谋长!
一路舟车劳顿,辛苦辛苦!
我奉林军团长之命,特来迎接二位。”
说着,赵玉书熟练地从兜里掏出两包市面上极难买到的白鹰骆驼香烟,拆开封口,恭恭敬敬地给两位少将散烟。
一番攀谈和察言观色下来,赵玉书心里基本就把这俩人的底细给摸透了。
站在左边这位,是新上任的军团政治部主任,沈清河。
这人梳着个大背头,油光水滑的,身上披着一件做工极好的进口小牛皮风衣。
最显眼的是他右手大拇指上,戴着一个硕大的纯金戒指,抽烟的时候直晃眼。
赵玉书知道这老小子的底细。
这老家伙早年是跟着军统戴老板起家的复兴社老特务,在金陵和沪上抓过不少地下党和进步人士,手段极其阴狠,手上沾满了鲜血。
后来据说一次抓捕中,裤裆重要处被手榴弹弹片崩到了,就退居二线了。
这次之所以被派来当监军,纯粹是因为他资历老,又算的上对江城那位忠心。
赵玉书仔细观察,发现这沈清河气派大得很。
他身后跟着的几个校级军官,手里拎着大大小小十几个牛皮箱子,全都是高档货。
这哪里像是来前线打仗的?这分明就是来度假搜刮的。
“估计是个贪财爱享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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