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老爷子阖上眼皮,年纪大了,这副身子骨大不如前,动一动气,就要在这里躺着。
人就是要服老的。
才安静了没几分钟,门又被敲响了。
薄老爷子喉咙里已经滚上来一句骂人的话,刚要出口,门外传来一个年轻的男声,语气不紧不慢。
“爷爷,是我。”
骂人的话咽了回去。
“进来吧。”
门打开。
进来的是一个年轻男人。
一身浅色休闲装,袖口随意折起两道,露出一截线条干净的手腕。
身形颀长,肩线舒展,五官生得很好,眼尾微微上挑,笑起来的时候带出一点弧度,眉骨略高,轮廓有点凌厉的意思,可眼睛生得温柔,怎么看都觉得赏心悦目。
是薄绍然。
薄喻生的二儿子。
按照传统的说法,薄绍然算是私生子,但他从小被带回薄家,是在薄夫人身边长大的。
薄夫人对薄喻生,谈不上有什么感情,只是当做同事相处,薄喻生带回家的情人也好,私生子也好,放到薄夫人那里,薄夫人也只把他们当做职级更低的员工。
不亲近,也懒得苛待。
"你回来了。"薄老爷子开口,声音透着疲惫,"集团的事,都知道了?"
"知道了。"薄绍然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一落地就先去了公司。爷爷放心,情况没有外头看着那么糟,大哥不在的这段时间,我会代替大哥把集团的事处理好。"
薄老爷子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沉默着点了点头。
若不是走到这一步,他本来也不想把薄绍然远隔重洋叫回来。
他从前是不太喜欢这个孙子的,人虽然机灵,但小聪明太多,可以做个得力手下,但是当不了主帅。
老爷子早早看出他心气高,低人一头,恐怕心里有不甘,免得以后生事,做主让他去管理国外分公司。
这一回,薄晏州为了一个女人,把魂都丢了,根本不管公司的事。
薄喻生牵涉到洛家的案子里,被限制行动,随时要配合调查。
其余几个孙辈,要么羽翼未丰,要么年岁还小,资历摆在那里,拉出去根本压不住场面。
看来看去,也只剩下一个薄绍然了。
薄老爷子闭了闭眼。
他当了一辈子的掌权人,雷厉风行,乾纲独断。
可现在,却觉得疲态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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