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半分负担。
可秦妄把自己放的这样低。
一颗真心,完全袒露在她面前。
她生怕自己轻率去捧了,却捧不起。
一不留心,摔碎了它。
真的作孽。
秦妄似乎看出了她的犹豫和顾虑。
“你别有负担,不要因为我帮了你,你就觉得非得答应我不可。以后的事儿,谁都说不准。如果我们真的有缘分,命运总会把我们拉在一起的。现在,我们只管往前走就好。”
他的话把她的心口烘的沉甸甸的发烫。
这里离京城十万八千里,连呼吸都是自有的味道。
过去的事情已经彻底成为过去,或许她真的可以尝试一种完全不一样的生活了。
颜昭这样想着。
于是很认真的点了点头,“好。”
............
洛司珩从公司到薄家老宅,找了一大圈,才找到上江图的公寓。
门一打开,就被吓了一跳。
“我的天呢,你这是怎么了!?”
薄晏州靠着门框,整个人都消瘦了一圈。
下巴一圈青黑胡茬,不知道多少天没打理。
头发凌乱,身上一股浓重酒味。
他原本是有洁癖的。
洛司珩和他认识十多年,大学的时候还在一个宿舍住了四年,从来没见过他这个样子。
薄晏州掀起眼皮,淡淡地扫了他一眼,没有要招呼他的意思。
转过身步伐有些虚浮地走回客厅,高大的身躯颓然陷进沙发里。
随手拎起茶几上还剩半瓶的烈酒,仰起头,直接对着瓶口灌了一大口。
沙发上乱的没有能坐的地方。
洛司珩没办法自己拉了个凳子过来。
“晏州,人死不能复生,你总不能一直这么颓废下去。”
他看了眼满室狼藉的房间,一脸复杂,叹了口气。
“你辛辛苦苦布那么大一盘棋,找关系,等时机,一步一步地推,好不容易等到机会,能趁机拔掉集团里那些老顽固,以后不管做什么都不用受任何人的掣肘,结果临门一脚,你撂挑子不干了,然在薄绍然回来找桃子,你折腾一顿全为别人做了嫁衣。”
薄晏州眼皮都没掀,笑了一声。
“他稀罕,就拿去,又不是什么好东西。”
洛司珩劝,“......我知道她对你重要,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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