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晏州盯着那张明媚鲜活的笑脸,觉得荒谬透了。
为了彻底摆脱他,她能狠下心布下这样一场天衣无缝的局。
坠河、假死、尸骨无存……
用最决绝的方式,在他心上狠狠剜了一个血窟窿,然后头也不回地逃到这种穷乡僻壤,跟一个油头粉面的毛头小子厮混在一起。
从前和他在一起的一切都是假的。
她的乖顺,退让,让他深陷其中的温存,全部都是逢场作戏。
得知她死讯的那一刻,他整个世界轰然坍塌的绝望算什么。
痛不欲生的日日夜夜,他觉得在这世上喘息的每一秒都没有半点意义,站在冰冷的河边恨不得随她一起纵身跃下又算什么。
看着她跟秦妄隔着一张油腻简陋的折叠桌言笑晏晏,主动俯身,温柔地为另一个男人系上领带的画面。
简直就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他脸上。
真是可笑。
他明明比谁都清楚她狡猾、不老实,却还是一次次为她打破原则,一次次鬼迷心窍地对她心软,甚至自欺欺人忽略她的破绽,像个傻子一样被耍得团团转。
在她心里,从来没有过一秒钟的打算要留在他身边。
她可以去天涯海角,可以笑靥如花地跟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在一起。
唯独他不行。
剧烈的情绪在胸腔内疯狂冲撞、撕扯。
一双黑眸沉得像淬了寒刃,连呼吸都带着冷意。
........
另一边,喧嚣的烟火气里。
秦妄干掉了一大块炸鱼,灌了一口冰凉的啤酒,叹了口气,“可惜我去中文学校面试没通过,不然就能跟你当同事了。”
面试没通过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秦妄从小最讨厌念书,如果不是他妈妈拿鞭子抽他,说不定连汉字都认不全。
这种半吊子水平去教书,纯属误人子弟。
好在秦家在格陵兰岛当地有产业,做海产品进出口贸易。
秦妄作为秦家太子爷,进去随便就能捞个闲职。
其实他根本也没必要工作,零花钱多到花都花不完。
只是他不想让颜昭觉得他太无所事事。
秦妄不太死心,“要不你来跟我一起干,我给你安排一个事少钱多的工作,很轻松的。”
颜昭无语:“哪能这样,宿舍都分了,放别人鸽子。”
说着话,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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