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忍得也没那么难受。
顾家这头拿不拿得到,她已经不在乎。年家给的,可丰厚得多。
人家云朵姑娘说了,这工钱是只有年家管家才有的体面。
顾江知命令她,“去找二爷来!”
二爷,就是他二叔顾顺。
张妈磨磨蹭蹭把人找来,已过去了半个时辰。
顾江知气得背上刚上过药的伤口再度崩开,渗出血水,将床褥浸得一片殷红。
他眼底赤红,恍惚间竟见两只白犬化作赤毛雄狮,张牙舞爪朝他扑来,一口便要锁他咽喉。
顾顺赶来的时候,正撞见侄子趴在床上嘶声嚎叫,仿佛正与什么无形之物厮打。
激动之下,这侄子全然不顾背臀的重伤,猛地翻身仰面,手脚乱舞,状若癫狂。
这厮疯了!顾顺脑中,只余下这一个念头。
好在顾江知很快冷静下来,只当是自己这两日未曾安睡,神思恍惚,才生出幻觉。
他心烦意乱之下,见着顾顺,也没有对长辈应有的礼数和敬重,只厉声吩咐,“你立刻去把吴德义找回来!”
顾顺看着这侄子,心头冷笑,懒得争辩,点点头便出了房门,没去找人。
他疯了才要再去找吴德义!
大早上天还没亮,侄子就唤人把他喊起来,让他去找吴德义。
这人刚走才一个时辰,又让他找吴德义。
还是那种命令的语气!以为自己是哪里的大官呢!
不去不去!老子不去!顾顺一肚子气回了灶院,心下烦躁不堪。
他劈柴,他媳妇在一旁浆洗衣物。两口子你一言我一语,句句带着怨怼。
一栋宅子还没住热,就被大房祸祸得又要睡大街了。
“我就不明白,好好的日子不过,他娘的折腾个啥?”二房媳妇儿咬牙切齿洗衣服。
说好的进侯府享福,现在倒好,她要洗所有人的衣服,还没工钱。
这特娘的日子没法过了!
顾顺劈柴,也是劈出了火星子,“都是侯府的孩子!咱们二房三房的娃,一大早跟着进山捡柴禾去了。他大房的女儿在屋里睡觉,儿子在那鬼吼鬼叫,还要人侍候!妈的,欺负谁呢!”
老二媳妇一把将衣裳摔进木盆,水花四溅,“可说呢!没封爵的时候,过得都没这么憋屈。不洗了!”
从前好歹还是各干各的活儿,各管各的家。现在倒好,他们二房三房跟下人一样,侍候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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