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没写过华国的剧情了呐,大家还记得西园寺在华国做了什么吗?)
(在皋月去华国之前,打算先写几章华国的群像视角,回顾一下西园寺的在华资产,也看看老百姓眼中的西园寺是什么样的!)
一九九二年二月,华国,申海。
杨浦区平凉路的高桥纺织厂院里,贴出了一张红纸黑字的通告——下个月,位于浦东外高桥的西园寺新工业园即将正式投产,厂部准备从老车间里抽调第一批技术骨干,过江去带新招的学徒。
下早班的铃声一响,宣传栏前便围满了叽叽喳喳的年轻女工。
“沈组长,听说你的名字排在第一批名单最前头呢!”旁边刚进厂半年的小姑娘挽住沈晓芸的胳膊,眼里满是羡慕,“还是你们进厂早的人有福气,当年怎么就那么有眼光,一脚迈进咱们这家日本厂里来了?”
“有眼光?”
二十四岁的沈晓芸看着红纸上自己的名字,不由得怔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丝有些微妙的笑意。
现在的年轻人,人人都削尖了脑袋想往外企里钻。
可很少有人还记得,这个名字最初落在这座城市里的模样,其实既没有万吨泊位,也没有成排的现代化厂房。
把时间往回拨上五年,它不过是一间藏在浦西老工业区街角、连招牌都显得有些不起眼的服装厂而已。
……
一九八七年一月十日,腊月十一,申海。
傍晚六点刚过,冬日的天色就已经黑透了。
杨浦区平凉路一条老式石库门弄堂里,家家户户的共用灶披间飘出带鱼下油锅的腥香与煤球炉的烟气。
十九岁的沈晓芸推着那辆家里骑了十来年的永久牌女式自行车,穿过晾满湿棉毛裤的狭窄过道,把车停在了天井的角落里。
她没急着进屋,而是先站在昏暗的廊灯下,隔着厚棉袄的口袋,用力按了按里面那个鼓囊囊的牛皮纸信封。
确认信封角硬挺挺地抵着掌心,她才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底楼客堂间的木门。
十四平米的屋子里,一只有些许昏暗的日光灯泡悬在半空。
父亲沈国荣正坐在八仙桌旁,就着一小碟花生米喝黄酒;母亲周桂芬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咸菜肉丝汤从灶披间走进来,见女儿进门,顺手把筷子往桌上一摆。
“今朝怎么回来得这么晚?街道缝纫社年底还要加班啊?”周桂芬一边解围裙,一边念叨,“正好,刚才你爸厂里劳资科的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